杨彻

你好,这儿杨彻。

啥圈子都好像混着点
啥东西都会写一点

男神是埼玉,女神是郭碧婷

性别男,爱好全性向。

爱好广泛,性格好相处不易生气

老年人只想在幻想的世界里给自己糖吃
不然我怎么活下去。

“没有烟你会怎么样?”

“喝酒咯。”

“没有酒呢?”

“吸五虎退咯。”

“那没有……”

“我可你去吗的,你自杀吧。”

想问…

有没有小可爱和我扩列啊
我们日常吹本命,唠嗑也成

主扩刀男同好。这里五虎退的男友厨
高度偏激,情敌慎重。(儿子粉完全没意见,我可能还会叫你丈母娘)

然后就是,小英雄出久吹
小排球翔阳吹
还凹凸世界雷德银爵吹
还有很多……很多

总是,请随意扩列吧。

评论我私聊戳你号,或者你私聊给我号我去加。
不要在评论发,不安全。

人生就是
抽烟喝酒数钱五虎退啊。

【刀腐/鹤审鹤】不惊人(上)

◎腐向。鹤丸国永×男审神者,没有具体攻受定义。审神者轻度名字表现。

◎内定万字完结,结局未定。

◎这篇为清水向,男审神者的原型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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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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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安静下来,就能听到一些莫名其妙、扰人心绪的声音。

那个人低喃的话语,爽朗或者腼腆的笑声,还有咽下东西时喉头滚动的声音……如同他的呼吸也萦绕在耳边似的,把自己的心跳包裹至窒息。

鹤丸下意识摸在心脏的位置,把那里的衣物捏得有些皱。这里的东西在不断加快跳动,在他想起那个人的时候就会一如既往地如此活跃。他望着本丸大门的位置,金色的瞳眸迎着夕阳如同包含了赤红海洋一般,海浪拍动着海岸等待着某个人回来。

他站在门口周围的庭院。

木门旁的风铃随着开门的吱呀声摇摇晃晃,在它发出清脆声音的同时鹤丸上前一步猛然窜到来者面前办出吓人的鬼脸发出:“呼!”的一声。

来者是这个本丸的审神者,一身米色和服,赤红的樱花绽放在袖口衣末。他被鹤丸的袭击阻下脚步,两耳的珍珠耳垂伴随停顿摇晃。

“啊,鹤丸君。怎么了吗?”对于近侍的日常恶作剧审神者并不感冒,他对着鹤丸带着一如既往的笑容。

“嗯……没事。”

又没能吓到他。

鹤丸有些不满,他紧跟在主人的身后。踩着审神者的脚步进了他的房间。

为什么……总是吓不到他呢?鹤丸一直在思考能够让审神者吓到的方法,不乏一些过分的。可是每次都不能如愿以偿,他总是十分冷静地,带着那副让人有些压抑的笑脸道:“鹤丸君,有什么事吗?”

望着鹤丸的那双眼睛是温柔的橙黄色,那种能够包容一切的色彩随着主人半眯的动作格外勾人。被这样看着总是让人不知所措,最终说出来的话语只会变成了否认。

“主,我能问你件事吗?”鹤丸喜欢在主人工作的时候站在他房间的床边,倚着窗口看窗外的景色。

窗外的景色有时候会改变,面对的方向和大厅的方向是一样的,不管如何都能看到那棵巨大的树。不过重点从来都不是风景,他习惯看着桌子旁那个认真工作,或者打瞌睡的人。

审神者的脑袋已经接近了书桌上的纸张,听到问题如同学生时代被老师发现打瞌睡的时候一样,猛然抬起头,嘴上还有些湿润液体。他目光散乱地转头看着近侍。“呃?”

“噗。”尽管从成为审神者的近侍后这幅光景已经见过不少,但鹤丸始终还是会忍不住。

“有这么好笑吗……”男人无奈挠挠头,“你要问我什么?”

鹤丸走到男人身边手肘压在他的肩膀上伏身看着桌子上写得乱七八糟的文件,“我有点好奇……有没有什么人可以做到让您感到惊讶的事。因为一直以来不管我做什么您都从来没有被吓到的感觉,我想这是不是人的问题……”

“有哦。”

鹤丸被如此迅速的回答说得一怔,他的瞳眸中倒影着审神者低眼往下往的样子,启口道:“是谁呢?”

“呜……是谁呢?”审神者放下笔眯眼看着桌上的东西思考着。能看清他微微颤动的睫毛,稍启的双唇还粘着睡醒时未干的唾液,看起来柔软湿润。

那个让你感到吃惊的人,是怎么做的呢。

带着这样的好奇心,白发的付丧神出现在发呆的审神者脸前。金色的双眸和橙色的眼睛对在一起,揉杂成可以吞噬一切的色彩。微凉的触觉在唇上绽放,带着被轻抿的感觉不断刺激着脑神经。男人下意识睁大双眼,而付丧神却享受地闭上眼睛,即使越往后推也会被追上来。简单的唇吻变得极具攻击性,男人身体开始微微颤动。过了几秒他带着灵力的手指猛地触上鹤丸的肩膀,鹤丸毫无防备地被推开了。

“咳……!”第一次接受审神者的灵力攻击,鹤丸觉得自己肩膀痛得厉害。一手抚上去,估计得去修复一下了。

男人眉目之间有些许怒意,他修长的手指抚摸着自己的嘴唇。即使只是个简单的唇吻,也足够让自己有些紧张,他紧紧盯着近侍,看着鹤丸不知所措地样子深吸了口气。“为什么?”

终于,让你吃惊了吗?面对着主人的询问鹤丸想的却是这些。

真是被吓到了呢,我居然会做这样的事情。

稍微上心的人都可以看出鹤丸国勇对于主人并不只是付丧神对于审神者的情感。一定要形容起来就是比之更加紧密,更加粘稠的感觉。他会下意识地去介入主人的生活,去涉及更多他原本不应该去涉及的东西。

当那个在内心被默念了无数次的名字及于嘴边时,男人会用那双不冷不热的眼睛看着他,然后开口道:“不准叫我的名字。”

“为什么?”

“因为我是你的主人。”

那种如同在撩拨却又在疏远的相处方式,让鹤丸越来越陷入沼泽深低。

“……对不起。主。”付丧神的声音听起来干涩而无力,他的身体颤抖着,抬头之后的眼睛中隐约有些水光,“那我就,先行告退了。”

在后脚离开房间的时候,审神者叫住了他。“快点回来。”一张加速符被灵力打到他的肩膀上。

“是。”

数分钟后鹤丸重新站在了审神者面前。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继续去看着窗外的风景。他知道在修复的时间里主人又动用灵力将景趣变成了夏夜,房间的桌子上点燃了蜡烛,橙红的色彩充斥着整个世界,将两人渲染成温柔的颜色。

鹤丸就这样安静地看着男人专心地书写文件,随着动作微微摇晃的发梢和耳坠,不时的眨眼和叹息,一切都被包裹在眼中吞咽下去。

终于等到一个熟悉的动作。拿着笔伸了个懒腰,意味着主人工作完成或者要休息了。

鹤丸上前了一步,审神者抬起了头。鹤丸保持着前进的动作停下,下意识动了下喉头。明明还是保持着坐在椅子上的动作却有种被居高临下俯视着的感觉,想起刚才做的事让他不紧更加紧张。

“好了,解释一下你那失礼的举动吧。”

“只是……想让主受到惊吓而已。”

“而已……?”

主人的声音有些即将要爆炸的感觉,鹤丸小心翼翼地往后退了点距离。上一次听到这种声音是在演练场里,审神者带着迎宾的标准笑容用本丸里最高级别的几把刀把对方虐得体无完肤。这次没笑的话,把鹤丸直接打死也是有可能的。

然而最后男人只是松了口气般往后一靠。“是了,只是这样就好。”

在鹤丸提出疑问之前他继续说道:“在现世的时候,有个家伙也吻了我。然后理由是:他想试试我男人行不行!”结局鹤丸都差不多猜到了,应该是被打残或者直接废了吧。

这个举动从审神者的角度来看可以说非常无聊了,烛炎跳动着照出他无奈的表情。只是近侍却忽然又在意起了另外一件事:“那主你对男人……”

“当然可以,我对男女性别看得不是很重。”

“当初让你受到惊吓的人,是那个吻你的人吗?”

男人不知道为什么鹤丸会问这个,他愣下回答:“呜……好像是吧,他当初亲我的时候的确被吓到了。”完全没有防备嘛。

“是吗……”鹤丸慢慢地低下了头。

结果自己只是在模仿而已啊。

一定要,一定要,找到让他感到惊喜的方法。

比他感觉到的任何惊讶都要真实、喜悦、独一无二!

必须找到!

“您准备一直装作看不见吗?”

被质问的审神者身体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思绪从身体中脱离,“嗯?”

三日月坐在他旁边,带着平常的笑容手指着两人之间的点心,“已经放了好久了,您不准备吃一点看看吗?”

是这个问题啊。男人莫名其妙有种松口气的感觉,他摇摇头,“我不想吃。”

如果是鹤丸国永的话,会带着一点强迫的意味“别一开始就失去兴趣嘛”然后让他吃下,因为他是一开始对什么都完全不感兴趣的性格,吃下去后觉得好吃就会对那种点心感兴趣了。托鹤丸的福,他已经喜欢上了团子和大福。

而三日月并不习惯干这事,审神者不想吃,那就不吃吧。

自从上次接吻后,审神者将近侍更换成了三日月宗近。作为和鹤丸国永一样是这个本丸的老资历,虽然效率不如已经做惯近侍的鹤丸,但还是很可靠的。而鹤丸却被派去了时间最长的远征,毫不知情的人也能猜到一二。

只不过,到底做了什么让向来淡定的主人大人这么发火呢?

“嘘……三日月殿,好奇心可是会害死猫哦。”审神者的手指贴在嘴唇上,一只眼对三日月眨了眨下。看起来懒散而性感,他做这个动作时侧身偏向了三日月,隐约有些性感的样子。

三日月轻笑了声,“哈哈哈……您在把我比作猫吗,真是调皮的生物呢。”

玄月的双眼迎着夜晚的萤火虫光亮异常美丽,他双唇微抿地笑着,眼睛审视地望着男人从点心中挑出一个小团子吃。

更像猫的,不应该是您吗?

远征回来之后,鹤丸再次成为审神者的近侍。

他在自己房间休整的时候就有些无奈。看起来和平时一样很淡定,结果其实特别介意自己吻他这个事情吗……

不知名的满足感让鹤丸没忍住笑了出来。在远征的过程中他的内消化粮食基本是主君的各种笑料,同队见到都已经觉得不足为奇了。他想带更多的东西回去,想得到主人的嘉奖,或者想看到主人开心的笑容。

真是糟糕,思想已经开始被另外一个人统治了呢。

脚步声停在门口。里面的人趴在桌子上,整个身体有规律地起伏着,按照平时的特性来看应该是睡着了。如果屏住呼吸就能听见他绵长的气息,似乎和鹤丸的心跳声重叠在一起。

蹑脚走到男人身边低头看着,他是侧脸睡的。烛光在让睫毛他的眼睑上拉出很长的剪影,双唇微张着吞吐平稳的气息,有些微长的褐色头发散乱在桌子上。鹤丸手指轻轻捏起一小缕捏在手指间,姣好的手感让人无比留恋。

鹤丸缓缓低下头,在发丝上轻轻一吻。

忽然,男人的头抬了起来!

“呃!”“呜!”

头和脸一同发出一身闷响,带着审神者的闷哼。

审神者刚刚睡醒,睡眼朦胧的样子望着鼻子被撞红的鹤丸,“好痛……呜,你回来了?”

鹤丸用手捂住自己的鼻子慢慢揉着,“啊,是的。我回来了。”

“啊……真是吓到我了!你居然在这里,撞得我好痛啊……”懒散的声音软绵绵的抱怨着,勾地鹤丸心痒。

忽然鹤丸发现话语之中的重点。“我吓到你了?!”

男人呆呆地揉着脑袋发了会愣,直到金色的眸子凑到自己眼前再次被吓到了,“噫!”

“嗯……是啊,吓到我了。怎么样,这次应该心满意足了吧?”

“有人这样吓过你吗?”

“呃?没有吧,才不会有人这么无聊……”

审神者看着近侍的表情,挺住了话语。

为什么会笑得这么开心啊?

——————TBC——————

【全职乙女/包荣兴bg】他的男友力忽然max

(恭喜包子进入四强。
男你向
灵感源于诗歌《我爱你》)

包荣兴

他的空间

你说想要多了解他,于是被带去了他常去游戏厅、包子铺、和他所属的俱乐部网吧。
一天下来,夜幕降临。你的脚走酸了,和他坐在一家咖啡厅里。你杵着下巴看着面前狼吞虎咽把好吃的几乎全部吃完的他问道:“就这些了吗?”
本意上是问他还需不需要更多吃的,谁知他愣了一下。
他嘴里含着东西,动起来像一只仓鼠:“没有。”
就在你准备继续加餐的时候他却付了款,并且把坐在座位上的你打横抱起来,就这样在你的挣扎之中抱着你出了咖啡厅,在街头朝着某个目的地奔跑。
到达一处静谧的小巷之中,他把你放下来。
黑暗之中看什么都不大清楚,你抓住他的手问这里是哪里。
他伸手摸上旁边的墙道:“我遇到你的地方。”
你想起第一次遇到他是在一处小巷中,他被对头众人打得昏迷在这里,然后被自己给发现了。
想到自己都差不多忘了那个地方的具体位置,如今他却能如此清楚地记得,实在细心。
被你夸奖的他笑着揉了揉鼻子。
房子空隙间的星空异常美丽,你抬头看着,忽然他从后面饱了过来,嘴唇紧紧贴在你的耳边。
他启口就能清晰地听到气息的声音。
“我的世界就是这些。”

他的时间

自从公寓里有了电脑,他就天天坐在电脑前玩荣耀。你知道他已经成为了职业玩家,也就不多加打搅。
他会每次在你喂他饭吃的时候都像巨型犬求投食一样张大嘴巴,在你每次靠近看屏幕的时候都出其不意给你一个亲吻,因为你从不抱怨、他甚至会主动和你道歉。
“其实你不用道歉啊,这不怪你。”
终于有一天家里停电,他打不成荣耀,在家里的小桌子上和你进行烛光晚餐。
他本吃着东西,听见这句话后忽然把筷子放下了。在你疑惑的看着他的时候啊地张大了嘴巴,和平时求投食一样。等着你久了不投食,他不满地嘟了嘟嘴:“喂我。”
你没忍住被这孩子气的举动逗笑了,恶作剧心忽起,趁着他不注意夹起一个小辣椒喂了他。他嚼了几下才发现了不对,红着脸把它吐了出来。
“你逗我!”他看起来有些生气地站了起来,烛光下他的表情有些不善,就在你以为他准备动手打你的时候却被捏住脸被迫与他接了吻。
他的舌头侵入你的口腔,把你嘴里的一切都掠夺了干净,他口中的辣味也传了给你。
这个吻持续了数十秒,他松开你盯着你的脸问道:“最近没陪你,是不是不安分了?”
你摇着脑袋被他想小孩子一样扛了起来,走进了卧室。

他的世界

荣耀,欣兴夺冠。
那一刻你的泪水夺眶而出,电视上放出了他和他的同伴们的笑脸。
忽然你的手机响起,拿起来看是他的电话,连忙接通。
“你看到了吗?我们夺冠啦!”
“嗯。”
“哈哈哈哈哈哈,我就说我们一定会胜利的,因为有我和老大还有大家在嘛!”
“是啊……”
“嘿嘿,我在场上超帅吧?”
“嗯……”
你听着他带着浓浓笑意的声音喜极而泣,捂住自己的嘴不发出声音,即使这样也被他感觉到了。
“你怎么了,为什么声音不对?”他的声音听见有些担心。
“我、我太开心了……你得冠军了…….真好……”
“不是我啦,是我们啦。”就算在这时候他也在认真跟你咬文嚼字。
电话让他的声音更具有磁性。
“太好了,人生中的目标达成四分之三了。”
“我有两个目标哦。第一个是拿荣耀冠军,这个已经完成啦!”
“第二个嘛,就是和你在一起。这个完成了一半。”
“因为要在一起一辈子嘛。”

end

【刀乙女/all婶】如果你半夜误闯了他们的卧室去睡觉2

如果你半夜误闯了他们的卧室去睡觉

【“审神者半夜起来上厕所太迷糊了就冲进了刀剑男士们的房间里睡过了后半夜”
别问我为啥审神者这么大动静都不醒,遇到这种事换你你想醒?
1请移步主页,等用电脑会有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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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藤四郎

“谁?”

出于警觉探出身子从衣服堆中摸出自己的刀紧紧握在手中,见到进来的人后松了口气放下坐起来努着嘴轻轻嗔怪女孩吓到自己了。
谁知她径直躺到了自己的床里,不等反应就侧声面对着自己的方向打起了小呼。
慢慢凑过去俯身看着她的睡颜,黄色的长发已经触到了女孩的脸颊。

“主人,你是真的把人家当成了女孩子吗……”

小动作地躺回床里,侧身面对着她。
看着女孩可爱的睡颜,一股暖流自心而来。伸手摸了摸她的脸,无奈叹了口气后缓缓闭上眼睛。

“下一次可就不会那么简单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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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狐丸

带着浅浅的微笑低头看着自己怀中睡得安稳的主人,手指插到她的长发里缓缓滑下,如同往常她给自己梳头一样温柔地对待。
外面已经有些微凉,用棉被披在她的身上,抱在怀中用自己的体温为她暖身。
伏下身子用鼻子触了触她正在均匀呼吸的鼻子,感受到对方呼吸的时候稍微愣了下,听着自己的心跳声迅速离开。

“主人,很喜欢小狐呢。”

压着声音笑了声,转身把女孩轻放在床上,棉被盖上后手抚在她的腰间,感受着伴随着呼吸的起伏。

“天气微凉,小狐给主人取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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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狐

“呜、主人大——”

小狐狸话音未落就被手给捂住,看着主人把手指伏在唇边,小狐狸识趣地闭上嘴回了自己的窝。
转头看着大大咧咧躺在自己身边的女孩挠了挠头,伸手小心翼翼地把人暴露出敏感地带的睡衣拉好。
正想去把自己的面具拿回来,却又觉得戴着面具不好休息,如此纠结一番后最终没戴面具躺回了被窝。翻身看着自己的主人,把头凑近了一点。

也罢,让她看看自己没戴面具的样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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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丸国永

女孩趴在自己身上睡得香甜,完全不顾自己心跳得厉害将脑袋伏在胸前当做枕头,手环着自己的腰像是抱着一个抱枕。
无奈地抬起手来揉了揉自己的脑袋,手杵在额头的地方把刘海撩起来方便伏头看脸女孩头发散乱的样子。

“啊,还真是吓到我了呢。”

伸手把被子拉起来,一手摊开一手轻轻放到女孩的背上。
金色的眼睛在黑暗中缓缓闭上。

“真期待你明天吓一跳的表情呢。”

【刀乙女/all婶】如果你半夜误闯了他们的卧室去睡觉

如果你半夜误闯了他们的卧室去睡觉

【“审神者半夜起来上厕所太迷糊了就冲进了刀剑男士们的房间里睡过了后半夜”
别问我为啥审神者这么大动静都不醒,遇到这种事换你你想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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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和守安定

本就很少睡得熟,听到开门声响后立刻呈现出戒备状态。
门开之后却是自己的主人,顿时放松下来。手臂杵着身体半坐着小心询问。

“主人,有什么事情吗?”

却不听见对方回答。眉头一皱准备起身,审神者却被自己的床铺边缘拌了下就要跌倒,一个翻身把自己垫到主人身下,她的头发散乱,头靠在自己的胸口前均匀地呼吸着,睡熟了。
大概是走错了吧。抬手微微抚摸着主人的头,想到此时夜中气温太凉,把主人就这样送回去太过鲁莽。干脆就这样让她在自己的房间里睡吧。
将女孩放进自己的床铺中,看着她安静的样子小声地噗嗤一笑。

“原来有那么喜欢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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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州清光

半夜被吵醒还有些迷糊,揉着眼睛看着倒在自己床铺上的审神者打了个小哈欠。
她怎么会半夜到这儿来呢?
侧躺下来杵着头,看着趴在床上女孩的睡相太过随性,嘴角微微上扬。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下她柔软的脸蛋。

“主人,醒醒啊。”

声音不大,甚至被即随而来的呼吸声盖过去。
不准备再叫第二次。
把主人折腾进了被窝中,自己也跟随着钻进去,鼻尖磨蹭到了少女的发丝,嗅到她头发的清香气味。

“主人,这可是你自己来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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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俱利伽罗

本已经准备好打斗,却被忽如其来的少女吓了一跳。
半坐起来后见到审神者隔着一层被子趴在自己身上,开始了睡熟后的安稳而绵长的呼吸。
有点懵逼。
皱着眉头把她放到了自己的床铺里,自己跑到房间外去找切磋室了。

“嗯……因为来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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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月宗近

“哈哈,真是一个小孩子呢。”

坐在擅自就钻进自己被窝的女孩旁边,想到刚才自己居然被她忽然扑上来而感到惊讶,真是大惊小怪。
她往常也很黏自己啊。
她此时的睡相有些奇怪,面朝着自己的方向,手臂搭到自己的大腿上。轻轻握住她的手塞回被中,慢慢地卡好被边以免透风着凉。
到另一边躺下来,脸歪向审神者的方向。女孩也许做了好梦,嘴角微微扬起。

“睡着的样子也很像小孩子。”

手指摸上她的头发,缠绕着把玩。过了会儿睡意再次袭来,看着审神者的睡颜慢慢闭上双眼。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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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郎太刀

努力憋着笑害怕吵醒倒在自己身上的女孩,大手搂着她的腰不让她从身上滑下去。
这样子分明是自己喝醉了才会有的样子啊。
主人的身材很小,一只手就能抱得住呢。审神者的睡梦似乎不是很好,脑袋倚靠在肩膀上转了下,手抚上她的背,有节奏地轻轻拍着。像是在哄一个小朋友一样。
等她安稳下来,两人一起钻回被窝中。
头发缠绕在一起,头轻轻凑到女孩旁边。

“哈哈,没办法,谁叫人家太大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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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虎退

早就发现了动静,但发现是审神者也就没动静,谁知她进了自己的被窝里,还把自己当抱枕抱着睡了过去。
紧张得动都不敢动,感受着身后紧抱着自己的人儿喷在耳边的热气脸红成一片。
看到自己的小老虎们被惊动了此时正在主人头周围打量着。忙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嘴边,提醒自己的小伙伴们安静。

“嘘,别吵了主人……”

看着它们陆续回到小窝里松了口气,手摸着主人挽在自己腰间的手。

“对不起了,主人……”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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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w/猎源猎】圆环定理

圆环定理
◎本文cp猎源猎
◎灵感源于bilibili2017拜年祭【已】最后的黑白漫和一篇猎源漫画。
◎很多设定纯属瞎掰,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世界没有真正的圆。

“源氏,‘周目’的意思是什么啊?”
莉娜拿着那本和手掌一样大小的笔记本,指着上面的一小段文字问正在擦刀的源氏。
116周目  3:01
源氏接过笔记,摸着下巴想了下后答道:“在日语里面表达次数量的用名词。”不等莉娜继续发问又继续道,“这是我每次去人机对战时全部解决的时间,这次是三分零一秒。”
莉娜睁大眼睛看着他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然后又问:“源氏也会去人机练习?”
刀长期不用是会钝、甚至会生锈的。源氏盘腿坐着,刀横放在腿上。
听起来有点道理,莉娜抬手揉揉头转身准备走,却又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转回来弯腰支着膝盖与源氏对视。张口想说什么却没发出声音。
隔着两层护目镜也能感受到她炙热的目光,源氏微微歪头看着,有点不好的预感。
“源氏,等会儿一起去人机区练习吗?”
“我……”本想开口拒绝,女孩双手合一摆出一副拜托了的样子,后几个字硬生被憋回嘴里。但人机区只有一个,除非两个一起否则有一个人就会外面等着浪费时间。
莉娜猜出他的顾虑:“我们一起进去,正好练练团队配合。独行侠偶尔也需要一下队友嘛。”
你也是独行侠啊。源氏把刀收回去,叹口气后起身和莉娜同行。

每个人看到的世界是一个面,两个人的世界则是正反两面。从中截出一段后就想一片纸条,我们把纸条扭曲后将纸条的两头接到一起,成为一个圆环。假如我们原本分别是纸条正反两面的其中一只蚂蚁,将永远在圆道上爬着,不断回到原点。我们在同一个世界,却永远看不到对方。

当两个英雄在同一个任务地点遇到对方时,第一反应是惊讶,第二是疑惑,第三就是没准会打起来。
“嗨,源氏。你怎么会来这?”两人相遇时,主动打招呼的永远是莉娜。但后面这个问题就显得有点蠢了。
被问候的人右手指紧夹着飞镖,担心面前的人是敌人假扮的。但又担心打错,僵持了数十秒后开口:“猎空,我的人机训练是多少周目了?”
后者明显没反应过来,但还是很老实地回忆了下回答:“我们两个前几天才去刷了117、118、119周目。”她在手中耍弄着枪,努着嘴想着,“时间分别是四分二十九秒,三分四十气秒和三分二四秒。”
很准确。这些数据除了她和自己还有人机区的记录仪不会有别的东西能记得那么清楚。毕竟打配合的那三次,实在是……
源氏把飞镖收回去,停止紧急戒备状态。“我是来执行任务的。”
“呀,好巧,我也是!”对方和平时一样严肃地回答如此无聊的问题,显得更加尴尬了。猎空闪到源氏身边凑到他耳边说悄悄话,“给队友打掩护。”
源氏的任务是尽量隐蔽地潜入拿回属于守望先锋的东西。比如那些智械的资料,还有把那些之前被窃取的能量源拿回来。难怪一路上没有什么大麻烦,原来都被莉娜吸引过去了。
忽然听到什么声音,源氏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女孩也听到了,但因担心自己乱动会出现什么声响,无奈保持着在源氏耳边说话的动作。
“快点抓住那个家伙——”接着是大量人群的脚步声,正往这个宽阔房间跑来,感觉有几十个重装的人。
“你干了些什么?”源氏问猎空,如果自己在这里被发现,任务完成的可能性会大大下降,还有可能会有伤亡。
女孩放下姿势一手插着腰,另一手挠着自己的脸把头转向另一边吐吐舌头:“我为了吸引注意力我把他们大厅给炸了,为了争取时间我就往楼上跑,结果在这遇到——”话没说完她就下意识哇了一声,因为源氏忽然挽住她的腰往前几步一跃,他就这样拉着莉娜挂在天花板上。
源氏脚踩在墙上,身体努力往后弓使自己贴在墙面上,他一手紧紧抓着天花板上的电线管,一手挽着猎空的腰让她和自己一起悬空着。在这间5米高的房间里两人的脚下面就是唯一的门。
“这就是日本忍者的体术之一吗?好酷!”
“听着,”他把搂猎空的手紧了紧,“腿缩起来点,等会他们进来了的时候,门完全打开时我就松手,你趁机出去。”
“你准备把我当诱饵?”猎空转头看着源氏,表情看起来很悲愤。
如果没有面具,她会看到身后男人带着小小的笑容。
“你不会这么容易就被抓到的。”
猎空轻笑两声,把腿弯起来,伸手拿枪。把自己完全交给源氏。
“当然,我可是猎空。”

多面体再多面也是多面体,永远不会成为圆。

猎空在守望先锋里向来很出名。因为她的能力。
所以人们称她为“穿越时空的英雄”。
“岛田,你可别觉得这全部是我的装备的功劳。”
面前的大猩猩摆弄着面前的一堆悬浮窗,在频繁的滴滴滴声中回答源氏的疑惑:“时间在任何理论和实践上都是不可能被强行回遂的。就像任何速度都无法达到光速一样。”
“但莉娜有这样的能力,我的装备只不过辅助了下她而已。”
“难道不是‘回到一段时间内自己所在的地方’吗?”源氏看着钢化玻璃罩里那个中心闪闪发光的机械,那是猎空总是置于腹部的东西。上次任务里被损坏了一点,送来这里维修顺便检查。
“不不不当然不是。莉娜她是‘将自己的时间回遂到一定时间段以前’,她带着自己‘所经历的时间’的记忆,回到了经历之前。假如她收到致命伤,但只要在活着的时候回遂一次,那她的伤口就会消失。类似于真正的‘重新来’。”
听起来是个很方便的能力。
“绝对不是!”温斯顿声音忽然大起来,所有的蓝色悬浮窗变成红色,在空中移动变成一个大大的“×”,把源氏吓了一跳,“假如她失控或被人强行利用了,也许会回遂自己以外的事物的时间。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危险吗?”
思考一下后源氏点点头,听起来很糟糕。

当世界只有一个人的时候,圆就会出现了。

奶油蛋糕上点缀着可爱的草莓。一片黑巧克力上用细奶油写着“しまだ げんじ”(岛田源氏),旁边还有一张小白卡,上面用绿色圆珠笔写着“お诞生日おめでとうございます”(生日快乐)。字不是很好看,反而是旁边超小的英文写得很清秀。
很容易就能猜到是谁送的,但是她为什么会知道今天是自己生日呢?
活动了下酸痛的肩膀,去洗了个澡后源氏去找了把小叉子,把那块可爱的小点心当作宵夜送入了自己的肚子。
次日见到女孩,等她打完招呼后源氏上去纠正小错误:“你昨天忘记给我勺子了。”
“那你吃了吗?”莉娜很担心地问,看到他点头后松了口气般叹了口气。然后说道:“很抱歉我私自去查了你的生日。”
男人摸摸自己的的鼻子后晃了晃手表示没关系:“没事,我第一次收到生日礼物,很高兴。”
第一次?
猎空一愣,小心翼翼地问:“那以前源氏没有过过生日吗?”
“没有。”
“那父母也不在意吗?”
“我只有哥哥。”
不知道是听过故事后的同情还是问了不好的事的愧疚,莉娜低着头拍拍源氏的肩膀。搞得源氏有点想笑,经历的是我你沉重什么?
“如果以前我认识源氏,我一定会给你过生日的。”
面罩下的嘴角没忍住往上挑了挑。
“如果我能回去就好了……”“千万别想那种事情!”
莉娜被源氏的断句吓的抬起头,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我是指,没事的,我现在能过已经很开心了。”
如果你想回去,没准真的能回去呢。

纸条如果出现第三个面,圆环定理就正式开始运行了。

战争不是解决问题的唯一办法,却是最快的。
英雄只有拼死一战,才能守护这个世界。
莉娜·奥克斯顿与岛田源氏背靠背,慢慢旋转给对方防备着。
“源氏,现在怎么办?”猎空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腹部,发现能量还够用时微微松了口气。
“我也不知道。”
“还有你想不出办法的时候!?”
“两个灵敏系的战士要怎么突破有1000人以上的重围,我所知道的知识是无法起到作用的。”源氏的确在脑中搜刮了所有方案,最靠谱的就是等援兵。但且不说刚才发出去的求救信号是否有人收到,两个人是否能挺到援兵出现都是个问题。
敌方是名扬天下的守望先锋英雄,鲁莽动手也许会造成致命损失。敌人好像也能意识到这点,一直保持着戒备状态却不动手。
两人就这样转了两圈后猎空忽然往后一靠,用气息兴奋地对身后人说道:“我有个办法!”
源氏微转头倾听,她继续道:“你能带着我用你平时的二段跳吗?”
猎空体重上次自己掂过,不重。二段跳不会有问题。
女孩子左右转了转头,环视了下四周的房子,像是肯定了什么似的自己点了点头。
忽然,莉娜转身绕过腰抱住源氏,不等所有人反应就喊道:“跳!”
源氏没多问,膝盖一曲用力跳到空中,又在空中再一次跳起来。高度足矣让原本在地面射向他们的子弹钥匙射向空气。猎空紧紧搂着源氏,脸靠着他坚实的后背,启动装置,一阵冲击力使他们往前冲了一段,然后连续冲了三次。在落地之前成功地使两人撞进一栋楼房的二楼。
源氏双臂交叉在头前撞开玻璃,站稳后对身后紧紧抱住自己的表达夸奖:“你的方法不错。”
猎空嘻嘻笑了声,几秒钟后意识到自己和他的不雅姿势后红着脸松开,往另一边退后了两步。“抱歉,我……”
“你很厉害啊。”源氏转身看着她。
猎空巴眨着双眼,大咧咧地笑起来。隔着护目镜也仍然能看到她眼睛里的星辰。
啪!
子弹从枪口冲出的声音,猎空转头。
源氏能看到子弹的弹头对着自己的胸口,而自己的速度却无法躲开。
莉娜也看到了。
几秒钟前,自己所站的位置……
闪回。
噗。
源氏看到莉娜面对着自己,子弹从她胸口微向上的地方出来。在人体组织里被改变了轨道,带着她的血液打穿了源氏右肩膀。
“奥克斯顿!”莉娜扯扯嘴角,听到血液流出的声音。
“莉娜!”她听到自己的名字,眼前开始模糊变黑,心跳声震耳欲聋。
心跳声比枪声还大。

只有死可以逃脱圆环定理。

英雄猎空,于战争中牺牲。
源氏看着莉娜被血弄脏的脸庞,想伸手帮她擦干净。
却被医务人员抢先在她的脸上盖上白布。他抬起来的手没有放下去,目光看着推车走出自己的视线,直到看不见也还是望着那个方向。
所有人都来到自己身边,美红着眼睛,和天使一起说,那不是自己的错。
那是谁的错?
温斯顿坐在角落里捂着脸。发现有人碰自己时放下手看到脱下面罩的源氏,面无表情。
“莉娜是特殊体质者,所以可以回遂时间?”
“是。”
“那种体质,只有莉娜一个吗?”
“应该不是。”
“不是那种体质的人可以做到时间回遂吗?”
温斯顿第一次听到源氏那么多问题,内容也让人深思。
“我可以试试。”
源氏原本无神的双眼听到这话后有了一点亮光。
“请务必让我做试验品。”

不同的人眼里有不同的世界,一个人眼里也可以有不同的世界。

源氏睁开眼睛,见到短发女孩拿着自己的笔记,表情充满好奇。
“源氏,周目是什么意思啊?”

一周目,开始。

end

【后记:
大年夜能产出一篇猎源猎粮实在是太好了qwq这对的粮真的超级少。
圆环定理……因为觉得很有趣就用了,啥子不对就当我随便弄的别计较了,我又没啥文化。
日语也是百度的,觉得不对就告诉我,这种我可以改。
如果可以,希望能萌这对冷cp的人多一些。
新年快乐。】

【看脸时代/烈硕】潜移默化(1-3+番外)

食用说明:
1.本文主cp为烈硕,偶尔硕烈。害怕逆cp的人不用担心因为基本不明显。其次本文主灵感来源于漫画家峰仓和也的作品【WA】在,设定上有部分借鉴行为但余下全部为原创。
2.写文更文基本看心情,假如你能喜欢我会很开心。欢迎提建议和讨论。
3.祝你愉快

潜移默化
序章 WA
动物基因结合计划。
为了探索新的科技,有人尝试将动物的细胞与活人的细胞结合在一起,形成新的基因。所谓探索必须有牺牲,目前为止实验床上的人类试验品都躺在了死体研究室里,继续为人类新科技做着贡献。
只是这次的试验品有所不同,他是唯一一个活下来的——应该是注射药物后还活到现在的唯一一个人,注定着他将承受比死人更多的痛苦。
心跳仪上的波动随着声音逐渐稳定。
“适应了吗,那就加大药量的注射。”医生模样的男人手持几张文件,挥手命令着。
“再加大药物不知道他是否承受得住啊……”
“加大注射的药量。”一名穿黑色西装的男子不知不觉走到这片禁地,将众人吓出一身冷汗。
男人轻轻地走到吱吱作响的病床前,乐呵呵地看着床上的人。
洪在烈,洪家的一个杂种。身上流淌着不同于常人的洪家血液,却是不纯的。所以洪家那群无情的老家伙才会允许自己在他身上进行实验。尽管这个杂种给自己带来了很多惊喜。
挂在上空宛如缎带般五颜六色的导药管的尽头都没入洪在烈的身体里,裸着的上身到处被接满药管,此时各处的肌肉正在紧崩,心跳仪开始发出频繁刺耳的声音。
这已经不是“人”所能承受的了。
所有人都说着,却没有发出声音。
————————
“他现在在哪?!在哪!?”
“试验品010094号逃脱,迅速封锁所有进出口!”
“东区报告,逃脱试验品正在往北区前进。”
此时韩国最大的生化实验中心在属于它的区域里格外热闹,警车与救护车的光芒互相照应,使这片荒郊野岭和市中心一样灯火辉煌。
“北区发现试验品,16楼……不,他已经去17楼了!”
“狙击手没办法狙击,他移动得太快障碍物太多了!”
一抹金色的身影在楼中穿梭,他的每一次停留都使人心惊胆战,因为他那些两把抢来的手枪——他是WA的试验品。
洪在烈迅速灵巧地跳过前方造成阻碍的东西,一边准确无误的用枪击中天花板上的放水管。水管被子弹炸开,充分的水分使空气湿润。
水可以掩盖一些气味。
他不停地往身后丢去各种东西,如狼一般大步前行着。
最终,他走到一个杂物间中,这里只有一扇窗户,投进皎洁而凄凉的白色光辉。
毫无疑问的死路。追逐者们冷笑着缓慢前行。
“请把枪放在地上……”
话音未落,连续的枪声响彻夜空。
他看着前面捂着流血的腿蹲在地上的几个人,把枪狠狠地砸了过去。
“混蛋……”
后面的猎人们上膛瞄准,然后看到猎物一拳打碎死路的玻璃。
随着玻璃落在水泥地上的清脆响声,洪在烈踩着窗台夺身跳出。
18楼。
洪在烈在空中堕落,头上曾不属于他的耳朵将风声放大了数十倍,死亡的咆哮震耳欲聋。
韩国秘密实验实验品逃脱,500位阻拦人员396位受到不同程度伤害,无人死亡。

第一章 家兽
朴玄硕认为自己所住的街区非常神奇。
他在这里遇到一个人,然后改变了一生。
如今,他在这里捡到了一个人。
也许……是人吧。他看着那个躺在地上满身血迹,头上顶着两只动物耳朵的人。
放学回家的路上,他无意看到一个巷口,也看到巷口里的他。本来想直接报警的,但看到这一奇怪的特征他决定先搁一搁,然后把他背回了自己住的房里。
男人衣上的血迹已经干透了,结成一块一块地与皮肤粘在一起。朴玄硕看着男人头上的尖耳纠结了许久,最终决定把他移到厕所。
他用热水沁透男人的衣物,血块化了些后流满整个小小的浴室地面。
半裸着的朴玄硕身上也被沾上了些,在拥有完美曲线的身体上显得野性而性感,仍旧使人心跳不已。他把手臂卡在男人腋下是对方半立起来,一手抓住男人的衣角把衣服扯下。
看到这副结实性感的身体身上满是被折磨的痕迹时他倒吸一口凉气,不敢去想象这个人曾经受到多么惨无人道的虐待。
看似刀伤的伤口似乎才刚刚凝结却又被自己用热水化开,此时在缓缓浸出血水,各种不同程度的淤青,还有像被鞭子抽出的淡红色痕迹。
朴玄硕的手指无意触到一处伤口,怀里的人忽然颤动了下,他忙把手放到了伤口比较小的腰腹处。
然后尽量很轻地……把裤子扯下来。
尽管说着确实很奇怪,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然后朴玄硕愣了。
尾巴,一条和怀里的人的发色一样的尾巴,毫无违和感的接在这个人脊椎骨的最后一节。上面的毛有层次感的从顶端缩短,到达人皮肤时刚好没有。就像是天生就长在这个人的身上似的。
也许是cosplay?他微微扯了下,然而并没有扯下来。
再看人头上两只尖尖的耳朵,和动物一样的构造。
……这是个兽人啊!
他想报警的心更加坚定。
忽然,朴玄硕感受到了一阵冲击力扣住自己的脖子,伴随着巨大响声他的背砸到浴室冰凉的墙上。不等他痛出声,脖子上的力度猛然加大,连他喘口气的时间都不给。
不过,确实不准备让他呼吸。
对方不知何时醒了过来,反手抓住他的脖子把他扣在墙上。
“咕……”巨大的握力让朴玄硕感觉自己的喉管快要被掐断,他勉强张着嘴想要发出什么声音却无法如愿以偿,抬手抓住那只充满力量的手臂,眼睛不停地眨着。
被金发遮住一半的脸嘴唇紧闭,充满力量的身体直接爆发。
完了,要死了。
呼吸困难使意识模糊,一时无力反抗的他放开手,自然下垂。
就在朴玄硕想闭眼等死时脖上的压力忽然消失,带着血味的空气灌入他的肺。他无力地倚着墙下滑坐到潮湿的地面上,大口呼吸着。过了几分钟后才勉强恢复一些。
那个差点没让他死的人也趴下了,头靠在自己的右大腿上。
他伸手摸着还在作痛的脖子,面容格外严肃。

洪在烈觉得自己很久没有睡得那么死了,一夜无梦不说还感觉特别舒适。
没有药物打搅精神的夜晚,已经记不得上一次睡得那么舒服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他微微睁开双眼,下意识想抬手揉揉眼睛。
然后是两只手一起抬起来的。
他的瞌睡醒了一些,踹开被单坐起来后看到自己的两只手腕处被一根绳子绑在一块,但绑的不是很紧,想来只是为了束缚他罢了。同时他也看到了自己被裹满绷带的身体,就算特别不引人注意的小伤也被上了药。
然后他发现自己被人换上了一条四角裤,在自己有尾巴的部分很贴心地剪开一个洞。
洪在烈皱皱眉,抬头环视着这个不大且简陋的房间,两手扭了扭,一用力,听到啪的一声后并不算很结实的绳子被他给硬挣断,散落在腿边。
这是一个干净而孤独的地方。
他目前只能给出这个定义。头顶的耳朵微微颤了颤,听到了不远处一道门的开锁声后起身,站在被褥上摇晃着尾巴。其实他不想摇的但到现在这个身体上的有些东西他还控制不住。
来了一个很俊气的人。头发上还挂着未擦干的水滴,眼睛里带着温柔的光,上身穿着白色的体恤宽大而能显出他良好的身材,下身穿着一条黑色的运动裤。脖子上挂着着一条干毛巾,此时脸色却如同吃了一只蟑螂一样难看。
这个人看到自己后身上的警惕细胞顿然觉醒,拳头握起来后摆出了拳击手的预备应战姿势。
洪在烈微微偏了下头,他那被培养出来的野兽的直觉没有感觉到敌意,只闻到对方身上不刺鼻的薄荷香。
这时这个人的步子往右挪动了一点,那是另一道门地方向,想来那道门应该就是出口了。
如果对方攻击我的话就给他一拳后出去。他很容易地猜出了对方的想法,再看对方那一本正经地表情不禁有点想笑。
这个极帅气的男人给洪在烈的第一印象就是一头极为温顺的驯鹿,那种就算是打他也不会反抗,就用一双温润的大眼睛委屈地盯着你眨阿眨的那种。这头美丽的驯鹿正在用它的角对着你,眼里满是警惕和不安,深处还有一点害怕,带着一副强装出镇定表情摆出“你敢出手我就跑”的举动着实让人觉得可爱,不忍欺负。
洪在烈也是如此,不想欺负他。
但是该怎么办呢?
经过尴尬的几分钟后。
他抬起手到头边,像打招呼那样微微挥动了几下。

其实朴玄硕觉得自己并不是那么喜欢打架的——即使已经打过好几次了。但他仍然在避免,昨天捡回来的兽人的战斗力他已经见识过,他不想再被这个人给掐脖子,于是随便找了根绳把兽人的双手绑起来。
然后他现在很后悔自己又低估了对方的能力。
那绳子虽然不是多结实的麻绳但绝对不是常人能直接挣开的。
他把毛巾挂在脖子上,模仿自己的拳击手朋友李镇成的迎战姿势,想先在气势上吓唬吓唬对方。
但是自己绝对是打不赢他的。朴玄硕无比清楚的意识到,于是偷偷测量着自己与门的距离,决定对方一出手就跑。
只是,在他心里那根警惕的弦快被崩断时,对方对他轻轻地挥了挥手。
想打招呼一样,修长的手指在头边,微微摇了摇。
不知为什么,朴玄硕忽然觉得这个人不会伤害自己,连脖子上隐隐作痛的伤都没能把他从小这种想法里拉出来。
他顿时放松了,还无力地维持着动作。
“你好……”
“我叫朴玄硕。”
他抬头观察着对方,但对方给他的回应只是把手放下去,屁股后的尾巴在摇动着,似乎在等他说下去。
“我昨天回家时在一条巷子里见到你,然后那时你浑身都是血……”
这时对方的头上的尖耳朵微微颤动了下,垂在两腿旁的双手同时握了下拳。
朴玄硕放下了姿势,早晨阳光照在他的身上使他格外清爽。
“你……叫什么名字呢?”
又是一次尴尬的几十秒。
洪在烈看着这个大男孩,早已冻结的心不知怎么就被一股暖流化开了一小块。
他走过去,拉起朴玄硕的手,在那温暖的掌心轻划出那几个自己无比熟悉的字符。
洪在烈。

第二章 人宠
再这样下去,我会死的。
朴玄硕捂住被踢的肚子,油腻的肥肉在掌心捻转,使他恶心又无可奈何。
被打碎的眼镜勉强架在鼻梁上给他照出模糊而毒恶的世界,以及自己最害怕的人的笑脸。
他们以欺负自己为乐,以使唤自己为习惯,以羞辱自己为本事。
求求谁来救救我吧——
他大吼着,像一只被宰的猪——他们这么形容自己。
终于有人回应了。
他听到一声熟悉的大叫,抬头看到妈妈娇小的身影跑到了自己最害怕的人前,用瘦骨嶙峋的身体不停地往对方的身上打去。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站起来,不知用什么勇气吼了出来:“够了!不要再这里丢人现眼了!”
然后,他看到了妈妈茫然而不知所措的脸。
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妈妈。
一股力量把朴玄硕从这个可怕的世界拖了出来。
窗外还是深色的世界,他抬手捂住自己已经流泪的双眼,手臂触到了枕头,摸到了湿润的枕巾。
他听到睡在自己旁边的洪在烈坐了起来,他下意识翻身到另一边,用被单捂住自己的头。
“在烈,没事,睡吧。”
他努力地憋着持续流出的眼泪,但谁都能听出抽泣的声音。
两人是用上下倒头睡的,洪在烈呆了几秒钟后也便躺下了。他用背靠着朴玄硕的背,从肌肤的接触能感受到对方身体的颤动,敏锐的耳朵能听到对方呼吸时带着泪水的声音。
大概是梦到不好的东西里吧。不知道怎么安慰人的他最终只是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假装自己已经睡着。
早晨。
两人几进同时醒来,朴玄硕对洪在烈说:“我已经请假两天了,得去学校了。”
洪在烈知道以自己的立场是没资格管对方的生活的,于是只是点头。
“其实我也想带你出去的……只是你的……”
朴玄硕没说出来,他打开衣柜找自己的校服。
“在烈你要不来试试我的衣服?”他觉得总是让人家这么暴露不太好。
洪在烈走过去,看到一衣柜的奢侈品牌衣物。
能穿得起这些东西的人不应该住在这种破旧的地方。洪在烈抬手从里面捞出几件衣物,转身到另一处换。
朴玄硕换好校服后系着领带,转身看到也换好衣服的在烈。
在烈其实出去也不会有大问题的。他明明没有多认真的去找合适自己的衣服,只是随便捞了几下。
米黄色的短袖宽大体恤长到屁股简单而时尚,浅蓝色的卷边八分裤把腿衬托得格外修长,头上歪扣着一顶白色鸭舌帽。
被头发遮住的半张脸尽管还是面无表情,仍然能看出他的俊秀。
“在烈你很厉害啊……”
作为一个时装系的学生,面对这个人时朴玄硕真心觉得自愧不如。
洪在烈就杵在那,尽管他确实只是自然地站在那但还是让人觉得他在摆post。
他摆了会儿post,忽然指了指朴玄硕的手。
哎?朴玄硕抬起手,看到自己手腕上的表显示的时间,顿时激动起来。
“啊啊啊要迟到了!”
他拉开门跑了,但就在门要关上时他又回来了。
“在烈,冰箱里有盒饭,记得自己热了吃啊。”
简直像一个老妈子。在烈靠在门边看着玄硕离开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挑。

“玄硕偶吧今天一起去KTV吗?”荷娜挽着自己的手臂,眼里满是期待,“今晚好多人都要去的哦。”
原本这种朋友型的聚会可以增加自己在班上的好感度,朴玄硕是会答应的,但他忽然想起了一抹红色。
一份合同,上面有自己印上的红色指纹和自己的签名。
已经有两天没回到自己原来的身体里去了吧。为了照顾在烈他前两天连门都几乎没出过。
“不,不去了,今天我还有事。”他微笑着回答,在一群女孩们的叹息中拎起自己的书包离去。
“朴玄硕那小子这两天怎么啦?又是请假又是爽约的。”这个活动很早之前就已经和同学们约定好,朴玄硕当初也答应得爽快,可如今……
班上最帅的男生一走,一群看脸的女生也就没了兴致,在组织人的哭嚎中纷纷选择了爽约。
朴玄硕尽快的回到家中,看到洪在烈穿着早上那套衣服盘着腿坐在地上看电视。
那台小电视是房东留给朴玄硕的,但几乎已经用不成了,如今却能清晰地放出新闻联播。
他指着电视问:“你修过吗?”看见在烈点头后赞叹道:“你好厉害!”然后迅速冲进浴室洗漱,出来后铺好床铺直接躺下,全程只用了半小时不到。
“在烈,今天我需要早点睡,”他抬头看了一样不远处的闹钟,“虽然确实早了点。”
洪在烈准备关电视,被朴玄硕制止了,对方说他可以随意做他想做的事,有需要的时候可以叫醒他。
洪在烈坐在朴玄硕的脚边,不一会听到朴玄硕睡着时平稳的呼吸声。
他很佩服朴玄硕这种能睡得很快很死的能力,虽然他并不想拥有这种能力。
过了许久,他起身把音量调到最小的电视关了,走到门前熟练地把门反锁,却穿上了朴玄硕为自己准备的运动鞋。
然后,他关灯后轻轻一跃,从被自己偷偷打开的窗子跳了出去。
从外面把窗子关了起来。

回去吧,回到自己的身体里去吧。
心跳声,是自己独一无二的心跳声。
终于……回来了啊。朴玄硕睁眼,看到了带着复古花纹的天花板。他从柔软的床上起来,过了几十秒清醒后开始检查自己的身体,觉得没有大问题后才去厕所清理。
镜子里的自己矮而肥硕,连洗手台都显得有些高。他活动了下身体舒展来两天没活动过得身体,打开花洒。
这是一个高级公寓,普通公务员不工作个十几年都住不进来的那种。他朴玄硕作为一个穷学生却轻易地能在这里过着半个养老生活,是因为他签了一个不知道是否合适的合同。
然后他就重生了,尽管他的新身子还住在破房子里,但这一切都无所谓了。
朋友,尊重,甚至是钱财,他都拥有了。
“你就当一个爱女如命的父亲为了给自己生病的女儿治病但不信任医学技术于是就找了你这样一个试验品好了。”清秀男人把水性笔和合同推到自己的面前,那份合同的厚度堪比政治课本,被翻到最后一页,旁边还有一盘鲜红色的印泥。“你要相信我们,我们不但不会对你有害,还会给你很多你想要的东西。”
完美的身体,贵重的衣物,数不尽的钱。
他的手像是被什么控制,签了自己的名字,大拇指沾上红色重重地按了下去,雪白的纸面留下了鲜血般的色彩。
朴玄硕关闭花洒,扯下一条白色毛巾披在自己的头上。
他走出浴室,到床头柜拿起自己的眼镜带上,世界顿时一片清晰。
嗯,该走了。
不知道这个实验组织为什么想得会那么周到俱全。他需要控制适应两个身体,那个组织给他钱、衣服,却要他用原来的身体去离高级公寓不远的地方工作。
夜班,不容易被人怀疑。
不到5分钟他就走到便利店,随便解释下就回归到自己职位上了。检查了下货物数,就一如既往地杵在不过比自己矮一点的柜台前,看着玻璃门外的墨蓝色天空。
伴随着开门的叮咚声,他准备开口喊欢迎光临时,他听到了熟悉的女生,抬眼看见了很熟悉的……大胸。
荷娜。
她穿着一件白色薄体恤,不嫌冷地穿了条比内裤长不了多少的黑色短裤,一贯的夏日风。挥着手走过来,给了朴玄硕脑袋不算很重的一巴掌。
“小胖墩,怎么两天都没见你了?”她的语气听起来很是责怪。却也有一丝关心
“因为……生病了嘛。”他干笑着。这个实际上并没有太多心机的女孩自从上次自己无意救下后就开始每天晚上都来这个便利店找自己,而且还开始帮自己补课,虽然几乎没有任何效率。
荷娜皱了皱眉,从自己背的小包包里捞出了本小册子,说道:“这本辅导书我觉得蛮好用的,你做做看,不懂问我哦。”然后把小册子往桌上一丢,坐到一个角落里玩手机去了。
她还记得自己有说过辅导书的事情啊……朴玄硕无比感谢地看了荷娜的背影一眼,去找了笔在柜台上做了起来。
分针在荷娜手机发出的声音和笔纸摩擦的声音中飞速转动,转眼到了十一点。
朴玄硕把书本还给荷娜,“你该回去了吧。”外面几乎没有人,只有逐渐暗淡的灯光。
“叮咚——”
“欢迎光——”朴玄硕差点被噎死。
来者头戴着一顶白色鸭舌帽,穿着米黄色长体恤——最明显的是那遮住上半张脸的黄色头发,如同走秀般安静地走进店里。
洪在烈。
在烈不是和另外一个身体住在一起吗?在烈他不应该在另外那个家里吗?在烈为什么回来这啊?他不应该在这啊??
他的脑子乱成一锅粥,只能僵硬地站在那,直到洪在烈放了两盒牛奶到他面前。
难道在烈还有睡前喝牛奶的习惯?
一边补回在烈的钱朴玄硕一边想着。
然后目送着洪在烈帅气的电影离开。
“哎——那个男的,”
听着荷娜的声音朴玄硕感觉自己的心脏好像在放慢。
“他穿的衣服有点眼熟呢。”
嗯?
那时朴玄硕并不知道一件普通的体恤为什么会使人有既视感。
全世界仅有的一百件限定名牌体恤其中一件就在他那里,现在穿在洪在烈身上。

那个女孩和那个男孩身上有朴玄硕的味道,洪在烈推测两人可能是朴玄硕的同学。
只是,味道太浓了。
洪在烈离开便利店不远,后头看了玻璃门里那个胖胖的眼镜小男生,他浑身上下都充满着朴玄硕的味道。
就像是本人站在那里一样。
他抬手轻轻地揉了揉鼻子,顺手把帽子也扶了下。然后离开。
这一片区域的探索基本已经完成,洪在烈确定自己不会再在这里迷路后去到这个地方里的一个小巷子里,巷子里有一个纸箱,纸箱基因有一条黄毛的狗,狗身上有朴玄硕的味道。
之前他无意路过这里,那条脾气不太好的狗已经瘦骨嶙峋,离它的箱子不远处有一只破碗,里面的骨头已经发霉。一片凄惨。
黑夜中,这条狗发现了自己,面目凶狠地弓着背迎接。洪在烈捏紧了手中的的牛奶,在寒风中把帽子按了按。
他盯着这条敢与自己正面对抗的狗,嘴角微微弯了起来。
“咕……”不纯种的金毛退后了几步,尽管仍旧面目狰狞,但眼中有了明显的退缩之意。
洪在烈满意地蹲到破碗边,把碗中的骨头丢进了下水道。然后把其中一盒牛奶打开倒进去后起身,他对着狗的那边指了一下碗,接着转身走了。
抬头看天是带着点点星辰的墨蓝色,他曾经无比讨厌这样的天空,因为基本就是这个时间段,他的实验时间就到了。
如今却有点享受起来,星空上的月亮散发着柔和的白光,即使没有路灯也能看得到地面。
“在烈,这里的天空比我以前在的地方看起来漂亮多了。即使我知道天空就只有一片,但我还是觉得这里看起来的天空真的很漂亮。”朴玄硕有一次看着窗外,不知为何有点惆怅地对他说。那时他只是点头当做回应。
现在他也抬头看着天空,如果朴玄硕再在他身边说出同玩的话。他觉得自己一定会回答,用三年都没发出过声音的嘴。
“嗯,我也这么觉得的。”
洪在烈这么想的,加快了回“家”的脚步。
毕竟有人醒来后发现自己不在身边,那就不太好解释了。

第三章 亡徒
“在烈,这盒牛奶怎么来的啊?”朴玄硕干笑着指着放在窗台上的红色牛奶盒。他有点惊讶在烈这么光明正大。
洪在烈一边穿衣服,一边比划了下,告诉他这是昨天自己在他睡着后出去买的。
连谎都懒得撒一个?
如此诚实的回答让朴玄硕冒了一头黑线,但他仍然知道在烈的目的并不简单,一个自己另一个身体所在的便利店离这个地方还是一定的距离,而且这附近也有便利店,在烈不是那种舍近求远的傻人。
在烈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
他很好奇,但绝对不会开口去问。
就像对于洪在烈的耳朵和尾巴,他不止一次问过在烈它们的作用,却从来没尝试探讨过它们的来历。
谁都可以去深究,但唯独自己绝对没有。
在烈不过是自己无意中救出的人,他身上动物的尾巴和耳朵,而自己却有两个身体。
相比自己来,在烈不算是怪物。自己从签订那份合约以来,就是彻头彻尾的怪物。
朴玄硕从来没有资格去质问任何人。
“在烈,”他整理着床铺,眼睛不时看着洪在烈,“如果你感觉很闷的话就出去吧,只是要小心。”抱着被子起身后他一本正经地对洪在烈说:“你的耳朵和尾巴,一定不能露出来哦。”
此时在烈正站在窗边,脸对着自己的方向,那对尖尖的耳朵轻轻地抖了一抖,然后伴随着在烈的点头晃动。
他等朴玄硕放好东西,走过来抬手拍了下朴玄硕的肩膀,力度不轻不重,告诉朴玄硕不要担心。
朴玄硕会心的一笑。“我的衣服在烈如果不嫌弃可以随便穿的。”说罢背上书包准备去学校,走到门前拉开门。
玄硕。
“嗯?”他手还握着门把,身子侧过来眼睛看着窗前的在烈。
没人叫他,只是他知道刚才洪在烈让他停下来。这是你只属于他们的不需要需要的默契。
紧接着一个红色的小盒子被丢了过来,朴玄硕伸手接住,看清是牛奶后便笑着抽出吸管戳开锡纸片。
朴玄硕不知道这种不需要需要的默契从何而来,只是他们俩非常合拍,很多事情两人间就像有人告诉过他们对方要做什么似的,在行动之前就能做好预备的事情。
他喝着牛奶,抬手挥了挥。
“拜拜。”
早点回来。

朴玄硕的手结过客人的钱,一边放回柜台一边恭敬地说:“谢谢光临。”
他和之前一样很早就睡下,然后用原来的身体来这里打工,打算打完工后立即去找瓦斯科一起锻炼。
已经有好几天没有锻炼了呢。他轻轻捏了下手臂上的肥肉,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即使有了一个完美的身体,他还是想改变自己。他抬了下眼镜,转身看向坐在角落处的荷娜,那个女孩看着直播被乐的咯咯直笑。
“荷娜,你们学校这两天有什么有趣的事吗?”无聊之际,他必须伪装出自己才认识荷娜,不了解荷娜,让荷娜对自己完全信任。
女孩抬起头看着自己想了想,不确定地说道:“不知道唉……不过这两天我们班上一个长得超帅的男生却当模特了!”还兴奋地站起来,从手机翻出看起来像偷拍的照片给朴玄硕看。
手机里面的男人高挑俊美,头上歪戴的鸭舌帽尽显时尚,嘴角带的笑意格外迷人。
额……是自己。
朴玄硕顿时无语,只能干巴巴地回应荷娜各种花痴。
忽然,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很重,不由自主地就躺在了地上。
他很熟悉这种感觉,是另一个身体被强制叫醒,自己必须要另一个身体里的感觉。
“小胖子!”荷娜的尖叫声回荡在耳边。
意识开始模糊,朴玄硕闭上了眼睛……
“呜嗯……”他小小地呜咽着睁开眼睛,看到了被房间外幽蓝色的灯光照亮的天花板。
一切看起来都挺正常的。他迷迷糊糊地转了下头,看到靠在自己肩上的洪在烈。
在烈?他微微眨了下眼睛,懵懂地叫出对方的名字,但紧接着从左手臂上传来的剧痛使他没忍住叫出了声。
洪在烈躺在自己的左手边,身体微弯,一只手抓着自己的左手臂,另一只手放在朴玄硕的胸前把他的睡衣抓成了一团,还不停往那边扯着。巨大的握力被手臂承受着,痛感让朴玄硕清醒无比。
“在烈?”朴玄硕顿时被痛得眼睛都变得湿漉漉的,没敢反抗,往在烈那边挪了挪后忍着痛叫到。
但换来的是洪在烈的握力加大的折磨,朴玄硕甚至觉得他听到手臂吱吱的声音,他的手开始因为血流不通而发麻。
而洪在烈把额头抵在朴玄硕的左肩上,带着柔软皮毛的耳朵轻轻戳到了他的脖子,呼吸均匀且沉重,就像他只是单纯地靠在朴玄硕身上而已。
“在烈,痛……”他尝试用呼唤的方式把洪在烈叫醒,却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小越来越大,大到比往常的声音还要高一些,像是喝醉酒时的他在恐吓某个人。
可惜这种恐吓对于睡梦中的对方并不管用,朴玄硕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觉得在烈的力度在不停地加大,他听着骨传导来的吱吱声,想着可能过不了多留意这条手臂就会被在烈硬生掐断。
他翻身与在烈面对面地把自己的气息到对方脸上,睫毛上的泪珠随着眨眼滚落下来,翻过挺拔的鼻梁后钻进左眼,又从左眼冒出来砸进枕头。
他不禁大口吸着气,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安静的房间里都是他的抽泣声。他胡乱地用另一只手抓住了在烈放在自己胸前的手。
但不知为什么,在他抓住那只手的瞬间,左手臂上的力度好像没有再加大了。
“在烈……?”
他在黑暗中眨着那双湿湿的双眼,试着抬了抬下巴顶了下洪在烈的头。
然后他感觉在烈喷在自己脖颈的气息变了。
“不要……走……”
“嗯?”
朴玄硕迷茫地又眨了下眼睛,下意识屏住呼吸听那微乎其微的声音。
“不要走……”
声音小得如被呼吸组成,听起来甚至有些急促和不安。
就像在乞求一样。
朴玄硕忽然想到过去被欺负的自己,不断地乞求着别人。却没人理自己甚至连目光都不愿意把目光多停留一秒钟。
忽然平静下来的他松开了在烈的手,把手放在在烈的头上,像安抚收到了惊吓的小猫那样小心翼翼地抚摸着那柔顺的短发。
“我不会走的……”
我不会走的。朴玄硕的之间埋在洪在烈的头发里,不时按在人的头皮上做着力度刚好的按摩,那是他的妈妈过去常帮他做的按摩手法。
“我不会离开的……”
我不会离开的。在烈的手在逐渐放松,朴玄硕感觉到血液渐渐流回了左手。
“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我……
会……
一直……
陪在你……
身边……
血管走过血液,带着温柔的问候。
“啪!”
“小胖子你醒醒啊——”
带着哭腔的女高音迎接着自己睁开双眼,右脸火辣辣地发痛。
荷娜跪在自己右边,眼角挂着点点泪水,发现自己醒来后一把抱住,不顾她的胸可能会把自己闷死。
朴玄硕坐起来摸着发红的右脸,来着荷娜带着歉意的笑容。
可能是她为了让自己醒来而打了自己吧。
“你没事吧——”
不等荷娜说完话,他就微笑地回道:“没事,忽然头昏了而已。”

“呲——”朴玄硕再次睁眼时没忍住发出痛声,他没想到左手上那片淤青已经到了一动就如针扎般痛的地步,他下意识撇撇嘴,咬着牙小心翼翼地把还在赖床的在烈搭在自己身上的手挪开。
昨天夜晚的种种被深深地种在脑海,以及那几声由气息组合成的“不要走”。
啊啊,我居然对一个男人说出“我不会离开你的”那种话。那个可以感受到对方微热的气息的姿势维持到了刚才,朴玄硕看着镜子里自己满脸通红,眼睛似乎还因为昨晚的哭泣而稍显红肿。
左手臂无意碰到了洗手台,刺痛顿时传达到了脑神经,把他痛得呲牙咧嘴。
他无力地垂着手,靠着右手给自己洗漱。就在刷完牙后他的唇边还带着点点泡沫时他听到在烈起床的声音。
洪在烈先是在床铺上摆成大字把手伸进头发里揉了揉眼睛,然后轻轻打了个哈欠,慢腾腾地坐起来发了几十秒的呆,才起身往厕所走开。
这一套模式和他相处了快一个月的朴玄硕熟悉无比,但这次却格外尴尬,过了这么久连嘴边的泡沫都没有擦掉。
他该怎么解释手臂上近乎黑色的伤呢,总不能在对方问起时直接说是你弄的吧。
而朴玄硕不知道洪在烈的眉头皱得正紧,尤其是看到他的手臂时。
但是他什么都没有做,一如既往地拿起自己的漱口杯和牙刷,看起来无意地转头看到朴玄硕嘴边的白色泡沫,极为自然地抬手用指腹把它擦去了。
擦掉之后还用手背在对方脸上停了会儿。
发烧了?
朴玄硕躲开那漂亮的手,转身强笑道:“没发烧,有点热而已。”
太奇怪了,从刚才开始就太奇怪了。他用右手捂着自己的胸膛,清晰地感受到这个地方高频率的跳动。
他这一转身,把左手臂的淤青清楚无比地暴露在了洪在烈眼前。
淤青显一个手掌印,显黑得让人心惊肉跳。
除了自己谁还能制造这样的伤3?他想起自己昨天所梦到的东西,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顿时有什么东西被引燃。朴玄硕没发现的瞬间,洪在烈的嘴角向下弯了下。
野兽在夜晚最为猖狂,在自己无意识的时间里,身体里那份被强制加入的野兽血液是否在沸腾?
那就有麻烦了。
洪在烈抬手揉了揉头,然后抓住朴玄硕的手,在朴玄硕的吃痛声中把手臂到了自己嘴边,不等对方做反抗的动作就很轻很轻地……舔了上去。
湿热的舌头在皮肤上滑过,也带来了足以让朴玄硕痛得脸红的疼感。
“在烈……在烈?”经过几次教训后他不再敢挣扎,尤其是现在自己的手还在在烈的嘴边,生怕这个人一生气就咬了上去。
洪在烈一手抬着他的手腕,一手微用力地抓着手肘。他张着嘴伸出舌头,舌尖带着一些口水就舔到了他淤青的手臂上。像是在爱抚什么一样温柔而具有占有性。
不时还闭上嘴,吐出一点红色的舌尖舔舔那薄而漂亮的唇。
有那么一瞬间像是捕食猎物前的野兽。
想到这里,朴玄硕没忍住打了个战栗,手臂被磕到了在烈的牙齿上,痛得他呜呜呻吟了会儿,他又不能把手抽回来,这个姿势很是别扭。
但很快不知为何,手臂上的疼痛慢慢消减了,换来的是洪在烈舌尖所碰过的地方都散来淡淡的暖流。他抬眼看着洪在烈,那半张俊美的脸看不见表情,却能确定一件事情——那就是他心情不太好。
因为耳朵已经变成飞机耳了。
他在因为伤害了自己而不高兴吗?想到这个时朴玄硕被自己奇怪的想法吓了一跳,手臂上的暖流传达但面部,染红了他的脸和耳朵。
洪在烈也抬头看了他,看着面红耳赤的他头上尖尖的耳朵竖了起来。
果然发烧了?
只是,为什么要哭?
朴玄硕的眼睛里满是风情,眼角边的泪珠挂在不短的下睫毛上,就等一眨眼。
“在烈……”软软的声音让洪在烈的喉结下意识动了下。
“痛QAQ”

潜移默化   THE

番外1 兽人的三年
洪在烈的父亲是一个拥有特殊血统的人,母亲是一个长得很美的常人。
在烈长得像妈妈呢。
很多人总是看着他的脸说,他不厌恶这张俊美的脸,但他不喜欢那双与父亲家族正统成员不一样的眼睛。
于是他用头发刘海遮住了那双被很多人称赞美丽而被家族唾弃的眼睛。
妈妈很早就不在了,离开前无力地托起洪在烈的脸,掀开他的刘海,轻吻了他长长的睫毛。
我家在烈是最棒的。她笑着,喘息着说道。
他叫洪在烈,一个私生子,却有特殊血统。特殊血统和常人基因结合形成一种更加强大的基因。他有着强大的力量,但从小低调行事,少言寡语。
但还是被一些图谋不轨的人发现了,他被送到一个自己从不认识的地方,关在一个随时被监控的房间,被注射的常人无法接受的药物,受尽让人无法想象的折磨。他吃着毫无味道的营养液,感受着丝毫没有人性的生存环境,适应着不知何时多出来的兽耳和兽尾。
自己已经不是人了。
洪在烈无比清晰地意识到,他看着手指尖的锐利指甲,被穿着白色工作防护服的人绑着肩膀拖到实验室。
注入的药物就像一只只小恶魔,奸笑着在血管里肆虐,细胞们惨叫着,哭喊着,然后被利剑刺穿喉管。
他能感受到药物正在和自己快速融合,一点一点地占据自己的身体。
冥冥之中洪在烈听到些声音,使他烦躁不安,却又让他兴奋不已。
有撕心裂肺的哭泣声,震耳欲聋的怒吼声,或者若隐若现的呼吸声。
终于,有一次被押送去试验室的时候,他离开了。
三年,不短不长。是洪在烈从人过度到非人的时间。他躲避着子弹,不停地握拳挥向任何一个阻挡自己的人。但他没有杀任何一个人。
三年了啊。他捂着伤口在阴暗的走道上奔跑,不时看到窗户外天空格外亮白的月亮。
窗外的世界陌生而有趣。洪在烈金色的短发随风飘荡。像夜空中的蝴蝶。
他微笑着,俯身跳下。
番外 END

世间万物无健全者㈡无药(原创架空微耽美向完结短篇)

原名:大家都有病

◎每篇皆为独立向短篇,无剧情上的相关联系
◎可能有不适描写
◎非主流向文章

看着面前这个对着我笑得像花一样的英俊青年,和十来天前早晨冲来我家门口仿佛我是他杀父仇人或日母仇人似的指着我脑门吼:“东方末!我刘凌枫这辈子和你没完!”的疯男人对比起来让我欲罢不能。

他的眼睛笑得微眯,弯弯的如同一轮月牙很是好看。十几天前他被刚睡醒的我一拳抡翻,被朋友扶着同时也抱着阻止再次向我冲来,他的眼睛瞪得很大,狭长虽小的双眼却如同塞了阳光般清澈明亮,被我打青的嘴紧抿着,“哼”了声后被人扛着走了。

其实本人性格很好的,只是起床气略重。天生难眠体质的我头天晚上好不容易睡着却被陌生人叫醒还被痛骂,所谓伤口上撒盐越发不可收拾,而且是他先动手的。

此时刘凌枫一身正装挺直腰板,认真地看着一身睡衣的我。“你不是要招聘个人负责你的三餐嘛?我是来应聘的。”

哈——那我会不会被你在饭菜里下毒毒死!?

他听了我的忧虑后仿佛受到侮辱般抽抽嘴角,笑容变得扭曲。在我的无用阻拦之下闯进家中,从衣服上的各种包包里捞出一堆纸张或者卡片类的东西,凑近一看全是各种证件,什么身份证啊,户口本啊,各种复印证件啊,米其林三星厨师认证资格证啊……

米其林三星厨师认证资格证!?

我看着证明上他的照片和官方无法被模仿的钢印,倒吸一口凉气后问刘凌枫为什么不去餐厅工作,他脸红低头解释:“我脾气太爆被前几个餐厅赶出来了……”想起上次见面,我深表理解。

他和我分析了一阵直接把我搞死跑路太辛苦,不如蹭我一阵不错的工作待遇后再搞事情来的划算的价值观,我觉得有道理,决定在他先免费做一顿给我后再决定是否聘用他。

刘凌枫换了拖鞋后脱下西装外套,松了松领带后解开衬衫袖扣后将袖子折到手肘处,熟练地捣鼓我的厨房。之前没有发现此人身材比例很好,肌肉曲线有力而优美。就算比我矮半个头而且发型是个妹妹头三刀式短款,配合着他那张俊气的脸却也不突兀。他打开冰箱开始给肉解冻放水洗菜忙里忙外,我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他也不准备帮忙。

其实我会做饭,只是人懒。于是我每次一出门就会买好一周量的泡面。吃了三天受不了了就决定请饭工,却来了个可能会让我死的男人。不过细想我的仇家还真不少,不知刘凌枫是哪家的?

既然和他在宴会上没见过面,通常代表他不是“直接”被我得罪的人,那他……

“喂,你家的调料放在哪里啊?”“哦,抽油烟机上面的柜子的第二层。”我看着他打开柜子踮脚伸直手都够不到酱油瓶的上颈的样子着实好笑,走上去趁其不意把人压在身前一把捞下,放到他还在伸直的手里。

对方怔了下,冷声道:“把所有调料全部拿下来。”“好,好……”

他期间一个抬头顶歪了我的眼镜,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大概半小时后,三菜一汤和一碗炒饭放在我的桌子上,每盘菜小巧精致,连汤也只是一饭碗。“喂喂,太斯文了啦。”对于我的吐槽刘凌枫作为专业人士表示不屑:“一个人午饭吃这些足够了,你这种人一看就知道是那种往常一次做多几次吃剩饭的那种。”

虽然语气不太好但陈述的是事实。我无奈坐下在散发着引饥饿之人垂涎的饭菜下吃下一口,何奈再也停不下来。

好吃!很好吃!每片菜叶都尽到它去腻浸味的义务,每块肉都香味四尽而鲜嫩。就连汤也温味淡雅,让人无法自拔。炒饭更不用说,豌豆不但起到色彩点缀的作用也使味道调和温柔,每一粒米饭都饱满柔软。我一边吃着一边夸奖早已摆好自豪表情的刘凌枫,行家,行家啊!

明媚三月的阳光温暖舒适,刚好从客厅的落地窗照到长毛活动毯上。我吃饱喝足后躺在地毯上晒太阳,向外厨房洗碗的人宣布我决定雇佣他。他似乎早已猜到结果般并不惊喜或高兴,只是应了一声。

休息之后我打开电脑准备开始工作,而刘凌枫也和我预约好做晚饭的时间后准备离开。

临走前跑过来看了一眼我的电脑屏,我说:“偷看别人隐私是不好的哦。”他回嘴:“你也少干着损人利己的事。”

啊,做的饭太好吃了差点忘记了他要来搞我的事。不过他怎么知道我干的事的确不太好呢?

我的收入在平民里算高的,所以才有能力住高级单人公寓和请饭工。不难看出我高收入而且低劳动,有脑子有知识的人始终比较会赚钱。俗话说“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扯远了,我是一个有知识的黑客,靠黑各大经济公司的内部资料卖情报赚钱。

不过我为人的确有问题。只要给足够的钱啥情报都帮找都卖,偶尔帮网上的闹事者人肉几个网红。俗话说“有人能使鬼推磨”,我个人但也觉得因为拜金而中立的性格没什么不好,就是太得罪道上的人了。

但在刘凌枫找我之前我是觉得无所谓的。

所以他来找我了,我就觉得有所谓了。

哪个人那么没道德把无辜的人牵涉进来!?我也不过是个生意人而已。

这么不要脸我都感觉有点不好意思了。我不知道有多少大公司因为我把内部资料泄露出去而走向堕落,所以很多东西我是无法理解的。

刘凌枫是我的“间接”受害者之一。如果有天他和我肛上了,我也只会拍拍他的肩膀说:“适者生存。”

“就算是间接的你还是害了那么多人,你难道没有一点点愧疚感?”我吃着饭,刘凌枫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手里抱着我沙发上的抱枕。听完我的观点后声音嘶哑,甚至眼角还有一丝丝红色。

原本他有一个幸福的家庭。父亲的公司在行业里风生水起,另他成为一个养尊处优的小少爷。虽然他只在厨师方面表现出惊人的天赋,但父母也仍然很爱他。可是两年前的某天开始,父亲的公司业绩拼命下滑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他的少爷生活到此终止,而母亲却也离开,父亲得了抑郁症郁郁欢欢,只有靠他一个人支撑这这个破碎的家庭。后来发现父亲的公司倒闭是因为有人透露了机密文件,而那个人就是我。于是有花了一年时间跑来我家当我的厨师。

如果他是一个小孩或是一个少年如此惹人怜爱我一定会抱住他,揉揉他的脑袋说着昧着良心的话安慰他。可惜他是个男人。我没有抱男人的嗜好,所以我一边夹菜吃最近一边摊手:“没有。”其实我内心在疯狂吐槽:你家公司倒闭你不白手起家对让你家公司倒闭的敌对公司吃苦头而来这里继续当厨师?你妈离开估计只是因为她比我更拜金而已吧?

“你……”刘凌枫不知是气还是悲,脸都变红了。

“你要我咋补偿你?我是一个中间生意人。对方如果认真地想怼你们家就算我不卖消息一样会去想办法从其他途径搞事情,”我熟练地推脱责任,“你不应该来找我,应该去找你父亲的敌对公司。”

“你……”他不知道如何反驳,只得蹦单字。然后看到我喝完最后一口汤后跑去工作桌前打开电脑,三两下让电视屏幕不再播放地方台真人秀,而是一个公司的介绍网页。

我坐在皮椅上指着电视对刘凌枫说:“这就是当时找我买消息的公司,你自己看着办吧。”

他看着网页沉默了许久,帮我把碗洗了后嗯了一声离开了。

次日早晨我收到了刘凌枫请假的电话,我想他大概需要一段时间冷静,也就慷慨地放了他一天。

第三天我憋着早饭没吃的饿等到了中午,火冒三丈地主动打了他的电话,却没人接听。

察觉到不对的我迅速黑了之前给刘凌枫那家公司的员工通讯资料,发现那家公司的老总这两天果然遇到了个有三刀式发型的小鲜肉的骚扰。由于当时太暴力打了人家的几个保安,被送进派出所了。

我估计被送进去那个还愤慨,这人有没有脑子啊!居然就这么直接把自己送进去了!

准备了半个小时,已经过了午饭时间。我抬眼看了看外面黄灿灿的世界,无奈叹了口气。

我用准备好的临时号码打过去给秘书,不等秘书机械化地用御姐嗓音询问时我就说道:“叫你们程老头子接电话,告诉他有个叫‘南方’的找他。迅速,否则你就等着被辞退。”大概是被最后一句话吓到了,女秘书在两分钟之内真的把本人搞来了,苍老的男声还没来得及打招呼就被我再次抢先:“程老,好久不见,你的心脏病好点了没?”对方愣了下,无奈道:“‘南方’先生,你的消息越来越精通了。”

谁被夸不自豪下呢?我毫不谦虚地笑两声,直切正题:“程老啊,昨天是不是有个小青年去你那闹事然后被你搞进去了。不瞒您说那是我的专用厨师,做饭可好吃了……”我尽量把自己声音放的轻快,程老听我唠叨了五分钟家常后插嘴:“我知道了,那个人很快就会回去了。”“我跟你讲我已经饿了两顿了……”对方又是无奈叹气:“他会回来给您做晚饭的。”

我很骄傲我有个好脑子。程老头的心脏病是半年前才发现的,目前除了主治医生和护士还有我都没人知道。之前他向我买过不少消息,相必对我也是有一定顾忌。

仇家多护家也多,如果我被抓了,不知道有多少大公司得倒闭。

半小时后我估摸着刘凌枫已经出来了,又再次打电话给他。这次果然本人接。然后被我软磨硬泡地哄回来给我做饭。连吃了好几顿的泡面,不知道消化没?

他来到我家时街上已是灯火通明,他的衣冠明显没有过去精致,右眼角有一片淤青。估计是吃过苦头了。我假装没看见,命令他去给我做饭。

端上来的饭菜比往常多了不少,桌边也多出来一双了碗筷。我默不作声地看着刘凌枫擅自坐下来和我共进晚餐。他不像过去那样爱眨眼睛,估计是会牵扯到眼边伤。

这顿饭很尴尬。因为知道他吃完他那份前我俩就没做多余交流。

他收拾自己的碗筷时忽然问我:“把我带出来时他们说的会让公司吃苦头的‘南方’是你吧?”我不回答以表默认。

“呵呵,东方,南方,真有趣……”

我不太懂他几个意思,但他去厨房时不知扯了什么疯居然忽然狠狠踹了我的椅子一脚,差点把我吓得跳起来。这小白眼狼!

他本准备离开时被我叫住了:“我今天只吃了一顿,你不做个宵夜补偿一下?”宵夜在刘凌枫的健康饮食里是不允许存在的,可是他理亏居然也就帮我做了碗面条当冰箱里,告诉我在微波炉里转一会就可以了。

“等等!”我再次叫住他,“那吃完碗谁洗啊?等到明天你来洗?”

从刘凌枫的表情里我看出几个字:懒死你算了!外面的灯火已经熄灭,我对他说道:“今天你留下来吧,我估计这个时间点回你家的地铁是关了。”

“你睡沙发。”然后补充。

他的表情像是要冲上来揍我一顿,何奈我是他恩人他又知道打不过我才忍住的。

可能我说的话都有在理,刘凌枫居然真的准备留下过夜了。我叫他去我房间拿医药箱处理伤口,他也不想过去那般傲娇和客气。

晚上十一点半我吃完了了宵夜,刘凌枫的健康生物钟使他在电视前昏昏欲睡。我看着这个小年轻觉得他蛮可怜的,告诉他:“你可以去睡我的房间的,床大睡两个男人应该不难。”

结果还在混沌中的男人居然碗也不洗就上了我的床,等我冲进去吼“没有洗澡不要上我的床”时他已经在我的床上占大半位子睡得天昏地暗。我看着他在睡梦中吧咂了下嘴也没忍心把他抓下来,破天荒地自己洗碗后洗碗穿好睡衣爬上床,把没洗澡的刘凌枫扒得只剩内裤,从他的魔爪中抢下一块被单盖住睡觉。

我先天性难眠体质,原本有刘凌枫在的床我以为会一夜无眠,何奈居然睡得比吃了安眠药还舒服。

从这次以后刘凌枫会主动来我家做我和他吃的饭。

我和他。

他三餐几乎都在我这过的,有时一整天都会在这和我家里蹲。

有一天,他出去以后表情变得奇怪,连做的饭菜都偏咸。我问他怎么了,他说他妈妈回来找他了。

就是那个自从父亲公司败落后就抛弃父子俩的拜金女人回来找自己的儿子,大概是因为新欢也败落了,目前认识的人就儿子收入最高。

可悲的女人。我作出评价。

“是你做的吧?”刘凌枫忽然问我,他的表情告诉我他没在开玩笑。

“你为什么要帮我……”

“没有!”忽然出现的大声把我自己都吓到了。我否定了他,也否定了我自己。

我解释:“只是有人刚好向我买你妈投靠的新欢的公司消息,我多送了条给人家而已。”最关键的那条。会用的人就可以一举毁了那个公司。

刘凌枫也不再说话。

两天后他拿来一份辞退合同,要求我签字辞退他。

“我不能在你这干一辈子,我想创业。”他的头发经过半年长得略长,把自己梳了个背头。看起来还真有点老总的样子。我早就知道了留不住他,爽快地签了字,要求他以后常来做饭。

此后我没有再找饭工,也不吃泡面。主动地自己动锅给自己做饭吃。

一年后的某天,我发现自己的银行卡里多了一万多元,这种不劳而获我可受不起。过去查发现是刘凌枫过去要我发工资的那张卡给我汇的钱。

我笑笑,找出了他新换的号码打过去说道:“要买断在我这里你的消息得你自己做的饭才行。”刘凌枫的创业很成功,自己的的餐厅在另外一个城市里做的小有成绩。

“你个死家里蹲是时候出门看世界了。”对方的话听起来是要求我去找他。

我决定出这个我几乎没踏出过的城市。临走前把我在网络上通缉的图片换成了一张柴犬。

㈡无药篇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