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彻

啥圈子都好像混着点
啥东西都会写一点
男神是埼玉,女神是郭碧婷
本命番eva,opm,Hellsing
游戏刀男,ow,lol和刺客信条
爱好广泛,性格好相处不易生气
自己的儿女厨,不喜ky和脑残

如果你半夜误闯了他们的卧室去睡觉(刀剑乱舞刀婶综合向同人)

如果你半夜误闯了他们的卧室去睡觉

【“审神者半夜起来上厕所太迷糊了就冲进了刀剑男士们的房间里睡过了后半夜”
别问我为啥审神者这么大动静都不醒,遇到这种事换你你想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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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和守安定

本就很少睡得熟,听到开门声响后立刻呈现出戒备状态。
门开之后却是自己的主人,顿时放松下来。手臂杵着身体半坐着小心询问。

“主人,有什么事情吗?”

却不听见对方回答。眉头一皱准备起身,审神者却被自己的床铺边缘拌了下就要跌倒,一个翻身把自己垫到主人身下,她的头发散乱,头靠在自己的胸口前均匀地呼吸着,睡熟了。
大概是走错了吧。抬手微微抚摸着主人的头,想到此时夜中气温太凉,把主人就这样送回去太过鲁莽。干脆就这样让她在自己的房间里睡吧。
将女孩放进自己的床铺中,看着她安静的样子小声地噗嗤一笑。

“原来有那么喜欢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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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州清光

半夜被吵醒还有些迷糊,揉着眼睛看着倒在自己床铺上的审神者打了个小哈欠。
她怎么会半夜到这儿来呢?
侧躺下来杵着头,看着趴在床上女孩的睡相太过随性,嘴角微微上扬。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下她柔软的脸蛋。

“主人,醒醒啊。”

声音不大,甚至被即随而来的呼吸声盖过去。
不准备再叫第二次。
把主人折腾进了被窝中,自己也跟随着钻进去,鼻尖磨蹭到了少女的发丝,嗅到她头发的清香气味。

“主人,这可是你自己来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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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俱利伽罗

本已经准备好打斗,却被忽如其来的少女吓了一跳。
半坐起来后见到审神者隔着一层被子趴在自己身上,开始了睡熟后的安稳而绵长的呼吸。
有点懵逼。
皱着眉头把她放到了自己的床铺里,自己跑到房间外去找切磋室了。

“嗯……因为来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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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月宗近

“哈哈,真是一个小孩子呢。”

坐在擅自就钻进自己被窝的女孩旁边,想到刚才自己居然被她忽然扑上来而感到惊讶,真是大惊小怪。
她往常也很黏自己啊。
她此时的睡相有些奇怪,面朝着自己的方向,手臂搭到自己的大腿上。轻轻握住她的手塞回被中,慢慢地卡好被边以免透风着凉。
到另一边躺下来,脸歪向审神者的方向。女孩也许做了好梦,嘴角微微扬起。

“睡着的样子也很像小孩子。”

手指摸上她的头发,缠绕着把玩。过了会儿睡意再次袭来,看着审神者的睡颜慢慢闭上双眼。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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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郎太刀

努力憋着笑害怕吵醒倒在自己身上的女孩,大手搂着她的腰不让她从身上滑下去。
这样子分明是自己喝醉了才会有的样子啊。
主人的身材很小,一只手就能抱得住呢。审神者的睡梦似乎不是很好,脑袋倚靠在肩膀上转了下,手抚上她的背,有节奏地轻轻拍着。像是在哄一个小朋友一样。
等她安稳下来,两人一起钻回被窝中。
头发缠绕在一起,头轻轻凑到女孩旁边。

“哈哈,没办法,谁叫人家太大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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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虎退

早就发现了动静,但发现是审神者也就没动静,谁知她进了自己的被窝里,还把自己当抱枕抱着睡了过去。
紧张得动都不敢动,感受着身后紧抱着自己的人儿喷在耳边的热气脸红成一片。
看到自己的小老虎们被惊动了此时正在主人头周围打量着。忙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嘴边,提醒自己的小伙伴们安静。

“嘘,别吵了主人……”

看着它们陆续回到小窝里松了口气,手摸着主人挽在自己腰间的手。

“对不起了,主人……”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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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们作为绑架犯绑架了你(刀剑乱舞综合乙女向同人文)

【第一次写类似的文体
可能会ooc
可能会有第二部
希望你能喜欢,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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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虎退
对不起,请你不要害怕……如果你不反抗的话是不会伤害你的。绳子勒着手腕很痛吗?那我帮你松一点……不要逃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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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郎太刀
哈哈哈哈哈哈,你害怕得哭出来了哦?来来来我给你点酒喝哦,喝完就不会觉得害怕了。哈哈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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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三左文字
我和你一样被束缚着,是一只笼中之鸟……那根绳子,也不过是束缚的一种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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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切长谷部
这只是我的工作而已。我会在这里陪着你直到钱到为止,我不会伤害你的,所以请别哭了,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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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月宗近
绑架你也不过是有人让我这么做的而已,所以我绝对不会伤害你的。啊,你好像一点都不害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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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丸国永
啊呼!哈哈哈哈被吓到了呢!怎么样?还在害怕吗?我就说转移注意力是克服恐惧的最好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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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面青江
别那么紧张,我不会对你做多余的事情的。嗯,虽然你现在的样子也很诱人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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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多藤四郎
等你赎金到就会放你离开了……哎哎,别反抗得那么厉害啦,都说等赎金到哦,赎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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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田藤四郎
嘘,别这么大动静……啊,抓到了,你看我手里这只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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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藤四郎
我很漂亮?谢谢你!不过我可不会因为你夸我而放走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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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夜左文字
不要这么看着我,我是不会让你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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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剑
哈哈,别那么紧张,我是不会伤害你的哦!我放开你,来陪我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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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俱利伽罗
别和我说话了。已经把你手腕上的绳子松了点,我不会再做任何事了。

end

圆环定理(守望先锋同人猎源猎短篇,完结be)

圆环定理
◎本文cp猎源猎
◎灵感源于bilibili2017拜年祭【已】最后的黑白漫和一篇猎源漫画。
◎很多设定纯属瞎掰,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世界没有真正的圆。

“源氏,‘周目’的意思是什么啊?”
莉娜拿着那本和手掌一样大小的笔记本,指着上面的一小段文字问正在擦刀的源氏。
116周目  3:01
源氏接过笔记,摸着下巴想了下后答道:“在日语里面表达次数量的用名词。”不等莉娜继续发问又继续道,“这是我每次去人机对战时全部解决的时间,这次是三分零一秒。”
莉娜睁大眼睛看着他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然后又问:“源氏也会去人机练习?”
刀长期不用是会钝、甚至会生锈的。源氏盘腿坐着,刀横放在腿上。
听起来有点道理,莉娜抬手揉揉头转身准备走,却又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转回来弯腰支着膝盖与源氏对视。张口想说什么却没发出声音。
隔着两层护目镜也能感受到她炙热的目光,源氏微微歪头看着,有点不好的预感。
“源氏,等会儿一起去人机区练习吗?”
“我……”本想开口拒绝,女孩双手合一摆出一副拜托了的样子,后几个字硬生被憋回嘴里。但人机区只有一个,除非两个一起否则又一个人就会外面等着浪费时间。
莉娜猜出他的顾虑:“我们一起进去,正好练练团队配合。独行侠偶尔也需要一下队友嘛。”
你也是独行侠啊。源氏把刀收回去,叹口气后起身和莉娜同行。

每个人看到的世界是一个面,两个人的世界则是正反两面。从中截出一段后就想一片纸条,我们把纸条扭曲后将纸条的两头接到一起,成为一个圆环。假如我们原本分别是纸条正反两面的其中一只蚂蚁,将永远在圆道上爬着,不断回到原点。我们在同一个世界,却永远看不到对方。

当两个英雄在同一个任务地点遇到对方时,第一反应是惊讶,第二是疑惑,第三就是没准会打起来。
“嗨,源氏。你怎么会来这?”两人相遇时,主动打招呼的永远是莉娜。但后面这个问题就显得有点蠢了。
被问候的人右手指紧夹着飞镖,担心面前的人是敌人假扮的。但又担心打错,僵持了数十秒后开口:“猎空,我的人机训练是多少周目了?”
后者明显没反应过来,但还是很老实地回忆了下回答:“我们两个前几天才去刷了117、118、119周目。”她在手中耍弄着枪,努着嘴想着,“时间分别是四分二十九秒,三分四十气秒和三分二四秒。”
很准确。这些数据除了她和自己还有人机区的记录仪不会有别的东西能记得那么清楚。毕竟打配合的那三次,实在是……
源氏把飞镖收回去,停止紧急戒备状态。“我是来执行任务的。”
“呀,好巧,我也是!”对方和平时一样严肃地回答如此无聊的问题,显得更加尴尬了。猎空闪到源氏身边凑到他耳边说悄悄话,“给队友打掩护。”
源氏的任务是尽量隐蔽地潜入拿回属于守望先锋的东西。比如那些智械的资料,还有把那些之前被窃取的能量源拿回来。难怪一路上没有什么大麻烦,原来都被莉娜吸引过去了。
忽然听到什么声音,源氏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女孩也听到了,但因担心自己乱动会出现什么声响,无奈保持着在源氏耳边说话的动作。
“快点抓住那个家伙——”接着是大量人群的脚步声,正往这个宽阔房间跑来,感觉有几十个重装的人。
“你干了些什么?”源氏问猎空,如果自己在这里被发现,任务完成的可能性会大大下降,还有可能会有伤亡。
女孩放下姿势一手插着腰,另一手挠着自己的脸把头转向另一边吐吐舌头:“我为了吸引注意力我把他们大厅给炸了,为了争取时间我就往楼上跑,结果在这遇到——”话没说完她就下意识哇了一声,因为源氏忽然挽住她的腰往前几步一跃,他就这样拉着莉娜挂在天花板上。
源氏脚踩在墙上,身体努力往后弓使自己贴在墙面上,他一手紧紧抓着天花板上的电线管,一手挽着猎空的腰让她和自己一起悬空着。在这间5米高的房间里两人的脚下面就是唯一的门。
“这就是日本忍者的体术之一吗?好酷!”
“听着,”他把搂猎空的手紧了紧,“腿缩起来点,等会他们进来了的时候,门完全打开时我就松手,你趁机出去。”
“你准备把我当诱饵?”猎空转头看着源氏,表情看起来很悲愤。
如果没有面具,她会看到身后男人带着小小的笑容。
“你不会这么容易就被抓到的。”
猎空轻笑两声,把腿弯起来,伸手拿枪。把自己完全交给源氏。
“当然,我可是猎空。”

多面体再多面也是多面体,永远不会成为圆。

猎空在守望先锋里向来很出名。因为她的能力。
所以人们称她为“穿越时空的英雄”。
“岛田,你可别觉得这全部是我的装备的功劳。”
面前的大猩猩摆弄着面前的一堆悬浮窗,在频繁的滴滴滴声中回答源氏的疑惑:“时间在任何理论和实践上都是不可能被强行回遂的。就像任何速度都无法达到光速一样。”
“但莉娜有这样的能力,我的装备只不过辅助了下她而已。”
“难道不是‘回到一段时间内自己所在的地方’吗?”源氏看着钢化玻璃罩里那个中心闪闪发光的机械,那是猎空总是置于腹部的东西。上次任务里被损坏了一点,送来这里维修顺便检查。
“不不不当然不是。莉娜她是‘将自己的时间回遂到一定时间段以前’,她带着自己‘所经历的时间’的记忆,回到了经历之前。假如她收到致命伤,但只要在活着的时候回遂一次,那她的伤口就会消失。类似于真正的‘重新来’。”
听起来是个很方便的能力。
“绝对不是!”温斯顿声音忽然大起来,所有的蓝色悬浮窗变成红色,在空中移动变成一个大大的“×”,把源氏吓了一跳,“假如她失控或被人强行利用了,也许会回遂自己以外的事物的时间。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危险吗?”
思考一下后源氏点点头,听起来很糟糕。

当世界只有一个人的时候,圆就会出现了。

奶油蛋糕上点缀着可爱的草莓。一片黑巧克力上用细奶油写着“しまだ げんじ”(岛田源氏),旁边还有一张小白卡,上面用绿色圆珠笔写着“お诞生日おめでとうございます”(生日快乐)。字不是很好看,反而是旁边超小的英文写得很清秀。
很容易就能猜到是谁送的,但是她为什么会知道今天是自己生日呢?
活动了下酸痛的肩膀,去洗了个澡后源氏去找了把小叉子,把那块可爱的小点心当作宵夜送入了自己的肚子。
次日见到女孩,等她打完招呼后源氏上去纠正小错误:“你昨天忘记给我勺子了。”
“那你吃了吗?”莉娜很担心地问,看到他点头后松了口气般叹了口气。然后说道:“很抱歉我私自去查了你的生日。”
男人摸摸自己的的鼻子后晃了晃手表示没关系:“没事,我第一次收到生日礼物,很高兴。”
第一次?
猎空一愣,小心翼翼地问:“那以前源氏没有过过生日吗?”
“没有。”
“那父母也不在意吗?”
“我只有哥哥。”
不知道是听过故事后的同情还是问了不好的事的愧疚,莉娜低着头拍拍源氏的肩膀。搞得源氏有点想笑,经历的是我你沉重什么?
“如果以前我认识源氏,我一定会给你过生日的。”
面罩下的嘴角没忍住往上挑了挑。
“如果我能回去就好了……”“千万别想那种事情!”
莉娜被源氏的断句吓的抬起头,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我是指,没事的,我现在能过已经很开心了。”
如果你想回去,没准真的能回去呢。

纸条如果出现第三个面,圆环定理就正式开始运行了。

战争不是解决问题的唯一办法,却是最快的。
英雄只有拼死一战,才能守护这个世界。
莉娜·奥克斯顿与岛田源氏背靠背,慢慢旋转给对方防备着。
“源氏,现在怎么办?”猎空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腹部,发现能量还够用时微微松了口气。
“我也不知道。”
“还有你想不出办法的时候!?”
“两个灵敏系的战士要怎么突破有1000人以上的重围,我所知道的知识是无法起到作用的。”源氏的确在脑中搜刮了所有方案,最靠谱的就是等援兵。但且不说刚才发出去的求救信号是否有人收到,两个人是否能挺到援兵出现都是个问题。
敌方是名扬天下的守望先锋英雄,鲁莽动手也许会造成致命损失。敌人好像也能意识到这点,一直保持着戒备状态却不动手。
两人就这样转了两圈后猎空忽然往后一靠,用气息兴奋地对身后人说道:“我有个办法!”
源氏微转头倾听,她继续道:“你能带着我用你平时的二段跳吗?”
猎空体重上次自己掂过,不重。二段跳不会有问题。
女孩子左右转了转头,环视了下四周的房子,像是肯定了什么似的自己点了点头。
忽然,莉娜转身绕过腰抱住源氏,不等所有人反应就喊道:“跳!”
源氏没多问,膝盖一曲用力跳到空中,又在空中再一次跳起来。高度足矣让原本在地面射向他们的子弹钥匙射向空气。猎空紧紧搂着源氏,脸靠着他坚实的后背,启动装置,一阵冲击力使他们往前冲了一段,然后连续冲了三次。在落地之前成功地使两人撞进一栋楼房的二楼。
源氏双臂交叉在头前撞开玻璃,站稳后对身后紧紧抱住自己的表达夸奖:“你的方法不错。”
猎空嘻嘻笑了声,几秒钟后意识到自己和他的不雅姿势后红着脸松开,往另一边退后了两步。“抱歉,我……”
“你很厉害啊。”源氏转身看着她。
猎空巴眨着双眼,大咧咧地笑起来。隔着护目镜也仍然能看到她眼睛里的星辰。
啪!
子弹从枪口冲出的声音,猎空转头。
源氏能看到子弹的弹头对着自己的胸口,而自己的速度却无法躲开。
莉娜也看到了。
几秒钟前,自己所站的位置……
闪回。
噗。
源氏看到莉娜面对着自己,子弹从她胸口微向上的地方出来。在人体组织里被改变了轨道,带着她的血液打穿了源氏右肩膀。
“奥克斯顿!”莉娜扯扯嘴角,听到血液流出的声音。
“莉娜!”她听到自己的名字,眼前开始模糊变黑,心跳声震耳欲聋。
心跳声比枪声还大。

只有死可以逃脱圆环定理。

英雄猎空,于战争中牺牲。
源氏看着莉娜被血弄脏的脸庞,想伸手帮她擦干净。
却被医务人员抢先在她的脸上盖上白布。他抬起来的手没有放下去,目光看着推车走出自己的视线,直到看不见也还是望着那个方向。
所有人都来到自己身边,美红着眼睛,和天使一起说,那不是自己的错。
那是谁的错?
温斯顿坐在角落里捂着脸。发现有人碰自己时放下手看到脱下面罩的源氏,面无表情。
“莉娜是特殊体质者,所以可以回遂时间?”
“是。”
“那种体质,只有莉娜一个吗?”
“应该不是。”
“不是那种体质的人可以做到时间回遂吗?”
温斯顿第一次听到源氏那么多问题,内容也让人深思。
“我可以试试。”
源氏原本无神的双眼听到这话后有了一点亮光。
“请务必让我做试验品。”

不同的人眼里有不同的世界,一个人眼里也可以有不同的世界。

源氏睁开眼睛,见到短发女孩拿着自己的笔记,表情充满好奇。
“源氏,周目是什么意思啊?”

一周目,开始。

end

【后记:
大年夜能产出一篇猎源猎粮实在是太好了qwq这对的粮真的超级少。
圆环定理……因为觉得很有趣就用了,啥子不对就当我随便弄的别计较了,我又没啥文化。
日语也是百度的,觉得不对就告诉我,这种我可以改。
如果可以,希望能萌这对冷cp的人多一些。
新年快乐。】

潜移默化(看脸时代bl向同人烈硕烈长篇不定更,序章—三+番外一)

食用说明:
1.本文主cp为烈硕,偶尔硕烈。害怕逆cp的人不用担心因为基本不明显。其次本文主灵感来源于漫画家峰仓和也的作品【WA】在,设定上有部分借鉴行为但余下全部为原创。
2.写文更文基本看心情,假如你能喜欢我会很开心。欢迎提建议和讨论。
3.祝你愉快

潜移默化
序章 WA
动物基因结合计划。
为了探索新的科技,有人尝试将动物的细胞与活人的细胞结合在一起,形成新的基因。所谓探索必须有牺牲,目前为止实验床上的人类试验品都躺在了死体研究室里,继续为人类新科技做着贡献。
只是这次的试验品有所不同,他是唯一一个活下来的——应该是注射药物后还活到现在的唯一一个人,注定着他将承受比死人更多的痛苦。
心跳仪上的波动随着声音逐渐稳定。
“适应了吗,那就加大药量的注射。”医生模样的男人手持几张文件,挥手命令着。
“再加大药物不知道他是否承受得住啊……”
“加大注射的药量。”一名穿黑色西装的男子不知不觉走到这片禁地,将众人吓出一身冷汗。
男人轻轻地走到吱吱作响的病床前,乐呵呵地看着床上的人。
洪在烈,洪家的一个杂种。身上流淌着不同于常人的洪家血液,却是不纯的。所以洪家那群无情的老家伙才会允许自己在他身上进行实验。尽管这个杂种给自己带来了很多惊喜。
挂在上空宛如缎带般五颜六色的导药管的尽头都没入洪在烈的身体里,裸着的上身到处被接满药管,此时各处的肌肉正在紧崩,心跳仪开始发出频繁刺耳的声音。
这已经不是“人”所能承受的了。
所有人都说着,却没有发出声音。
————————
“他现在在哪?!在哪!?”
“试验品010094号逃脱,迅速封锁所有进出口!”
“东区报告,逃脱试验品正在往北区前进。”
此时韩国最大的生化实验中心在属于它的区域里格外热闹,警车与救护车的光芒互相照应,使这片荒郊野岭和市中心一样灯火辉煌。
“北区发现试验品,16楼……不,他已经去17楼了!”
“狙击手没办法狙击,他移动得太快障碍物太多了!”
一抹金色的身影在楼中穿梭,他的每一次停留都使人心惊胆战,因为他那些两把抢来的手枪——他是WA的试验品。
洪在烈迅速灵巧地跳过前方造成阻碍的东西,一边准确无误的用枪击中天花板上的放水管。水管被子弹炸开,充分的水分使空气湿润。
水可以掩盖一些气味。
他不停地往身后丢去各种东西,如狼一般大步前行着。
最终,他走到一个杂物间中,这里只有一扇窗户,投进皎洁而凄凉的白色光辉。
毫无疑问的死路。追逐者们冷笑着缓慢前行。
“请把枪放在地上……”
话音未落,连续的枪声响彻夜空。
他看着前面捂着流血的腿蹲在地上的几个人,把枪狠狠地砸了过去。
“混蛋……”
后面的猎人们上膛瞄准,然后看到猎物一拳打碎死路的玻璃。
随着玻璃落在水泥地上的清脆响声,洪在烈踩着窗台夺身跳出。
18楼。
洪在烈在空中堕落,头上曾不属于他的耳朵将风声放大了数十倍,死亡的咆哮震耳欲聋。
韩国秘密实验实验品逃脱,500位阻拦人员396位受到不同程度伤害,无人死亡。

第一章 家兽
朴玄硕认为自己所住的街区非常神奇。
他在这里遇到一个人,然后改变了一生。
如今,他在这里捡到了一个人。
也许……是人吧。他看着那个躺在地上满身血迹,头上顶着两只动物耳朵的人。
放学回家的路上,他无意看到一个巷口,也看到巷口里的他。本来想直接报警的,但看到这一奇怪的特征他决定先搁一搁,然后把他背回了自己住的房里。
男人衣上的血迹已经干透了,结成一块一块地与皮肤粘在一起。朴玄硕看着男人头上的尖耳纠结了许久,最终决定把他移到厕所。
他用热水沁透男人的衣物,血块化了些后流满整个小小的浴室地面。
半裸着的朴玄硕身上也被沾上了些,在拥有完美曲线的身体上显得野性而性感,仍旧使人心跳不已。他把手臂卡在男人腋下是对方半立起来,一手抓住男人的衣角把衣服扯下。
看到这副结实性感的身体身上满是被折磨的痕迹时他倒吸一口凉气,不敢去想象这个人曾经受到多么惨无人道的虐待。
看似刀伤的伤口似乎才刚刚凝结却又被自己用热水化开,此时在缓缓浸出血水,各种不同程度的淤青,还有像被鞭子抽出的淡红色痕迹。
朴玄硕的手指无意触到一处伤口,怀里的人忽然颤动了下,他忙把手放到了伤口比较小的腰腹处。
然后尽量很轻地……把裤子扯下来。
尽管说着确实很奇怪,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然后朴玄硕愣了。
尾巴,一条和怀里的人的发色一样的尾巴,毫无违和感的接在这个人脊椎骨的最后一节。上面的毛有层次感的从顶端缩短,到达人皮肤时刚好没有。就像是天生就长在这个人的身上似的。
也许是cosplay?他微微扯了下,然而并没有扯下来。
再看人头上两只尖尖的耳朵,和动物一样的构造。
……这是个兽人啊!
他想报警的心更加坚定。
忽然,朴玄硕感受到了一阵冲击力扣住自己的脖子,伴随着巨大响声他的背砸到浴室冰凉的墙上。不等他痛出声,脖子上的力度猛然加大,连他喘口气的时间都不给。
不过,确实不准备让他呼吸。
对方不知何时醒了过来,反手抓住他的脖子把他扣在墙上。
“咕……”巨大的握力让朴玄硕感觉自己的喉管快要被掐断,他勉强张着嘴想要发出什么声音却无法如愿以偿,抬手抓住那只充满力量的手臂,眼睛不停地眨着。
被金发遮住一半的脸嘴唇紧闭,充满力量的身体直接爆发。
完了,要死了。
呼吸困难使意识模糊,一时无力反抗的他放开手,自然下垂。
就在朴玄硕想闭眼等死时脖上的压力忽然消失,带着血味的空气灌入他的肺。他无力地倚着墙下滑坐到潮湿的地面上,大口呼吸着。过了几分钟后才勉强恢复一些。
那个差点没让他死的人也趴下了,头靠在自己的右大腿上。
他伸手摸着还在作痛的脖子,面容格外严肃。

洪在烈觉得自己很久没有睡得那么死了,一夜无梦不说还感觉特别舒适。
没有药物打搅精神的夜晚,已经记不得上一次睡得那么舒服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他微微睁开双眼,下意识想抬手揉揉眼睛。
然后是两只手一起抬起来的。
他的瞌睡醒了一些,踹开被单坐起来后看到自己的两只手腕处被一根绳子绑在一块,但绑的不是很紧,想来只是为了束缚他罢了。同时他也看到了自己被裹满绷带的身体,就算特别不引人注意的小伤也被上了药。
然后他发现自己被人换上了一条四角裤,在自己有尾巴的部分很贴心地剪开一个洞。
洪在烈皱皱眉,抬头环视着这个不大且简陋的房间,两手扭了扭,一用力,听到啪的一声后并不算很结实的绳子被他给硬挣断,散落在腿边。
这是一个干净而孤独的地方。
他目前只能给出这个定义。头顶的耳朵微微颤了颤,听到了不远处一道门的开锁声后起身,站在被褥上摇晃着尾巴。其实他不想摇的但到现在这个身体上的有些东西他还控制不住。
来了一个很俊气的人。头发上还挂着未擦干的水滴,眼睛里带着温柔的光,上身穿着白色的体恤宽大而能显出他良好的身材,下身穿着一条黑色的运动裤。脖子上挂着着一条干毛巾,此时脸色却如同吃了一只蟑螂一样难看。
这个人看到自己后身上的警惕细胞顿然觉醒,拳头握起来后摆出了拳击手的预备应战姿势。
洪在烈微微偏了下头,他那被培养出来的野兽的直觉没有感觉到敌意,只闻到对方身上不刺鼻的薄荷香。
这时这个人的步子往右挪动了一点,那是另一道门地方向,想来那道门应该就是出口了。
如果对方攻击我的话就给他一拳后出去。他很容易地猜出了对方的想法,再看对方那一本正经地表情不禁有点想笑。
这个极帅气的男人给洪在烈的第一印象就是一头极为温顺的驯鹿,那种就算是打他也不会反抗,就用一双温润的大眼睛委屈地盯着你眨阿眨的那种。这头美丽的驯鹿正在用它的角对着你,眼里满是警惕和不安,深处还有一点害怕,带着一副强装出镇定表情摆出“你敢出手我就跑”的举动着实让人觉得可爱,不忍欺负。
洪在烈也是如此,不想欺负他。
但是该怎么办呢?
经过尴尬的几分钟后。
他抬起手到头边,像打招呼那样微微挥动了几下。

其实朴玄硕觉得自己并不是那么喜欢打架的——即使已经打过好几次了。但他仍然在避免,昨天捡回来的兽人的战斗力他已经见识过,他不想再被这个人给掐脖子,于是随便找了根绳把兽人的双手绑起来。
然后他现在很后悔自己又低估了对方的能力。
那绳子虽然不是多结实的麻绳但绝对不是常人能直接挣开的。
他把毛巾挂在脖子上,模仿自己的拳击手朋友李镇成的迎战姿势,想先在气势上吓唬吓唬对方。
但是自己绝对是打不赢他的。朴玄硕无比清楚的意识到,于是偷偷测量着自己与门的距离,决定对方一出手就跑。
只是,在他心里那根警惕的弦快被崩断时,对方对他轻轻地挥了挥手。
想打招呼一样,修长的手指在头边,微微摇了摇。
不知为什么,朴玄硕忽然觉得这个人不会伤害自己,连脖子上隐隐作痛的伤都没能把他从小这种想法里拉出来。
他顿时放松了,还无力地维持着动作。
“你好……”
“我叫朴玄硕。”
他抬头观察着对方,但对方给他的回应只是把手放下去,屁股后的尾巴在摇动着,似乎在等他说下去。
“我昨天回家时在一条巷子里见到你,然后那时你浑身都是血……”
这时对方的头上的尖耳朵微微颤动了下,垂在两腿旁的双手同时握了下拳。
朴玄硕放下了姿势,早晨阳光照在他的身上使他格外清爽。
“你……叫什么名字呢?”
又是一次尴尬的几十秒。
洪在烈看着这个大男孩,早已冻结的心不知怎么就被一股暖流化开了一小块。
他走过去,拉起朴玄硕的手,在那温暖的掌心轻划出那几个自己无比熟悉的字符。
洪在烈。

第二章 人宠
再这样下去,我会死的。
朴玄硕捂住被踢的肚子,油腻的肥肉在掌心捻转,使他恶心又无可奈何。
被打碎的眼镜勉强架在鼻梁上给他照出模糊而毒恶的世界,以及自己最害怕的人的笑脸。
他们以欺负自己为乐,以使唤自己为习惯,以羞辱自己为本事。
求求谁来救救我吧——
他大吼着,像一只被宰的猪——他们这么形容自己。
终于有人回应了。
他听到一声熟悉的大叫,抬头看到妈妈娇小的身影跑到了自己最害怕的人前,用瘦骨嶙峋的身体不停地往对方的身上打去。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站起来,不知用什么勇气吼了出来:“够了!不要再这里丢人现眼了!”
然后,他看到了妈妈茫然而不知所措的脸。
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妈妈。
一股力量把朴玄硕从这个可怕的世界拖了出来。
窗外还是深色的世界,他抬手捂住自己已经流泪的双眼,手臂触到了枕头,摸到了湿润的枕巾。
他听到睡在自己旁边的洪在烈坐了起来,他下意识翻身到另一边,用被单捂住自己的头。
“在烈,没事,睡吧。”
他努力地憋着持续流出的眼泪,但谁都能听出抽泣的声音。
两人是用上下倒头睡的,洪在烈呆了几秒钟后也便躺下了。他用背靠着朴玄硕的背,从肌肤的接触能感受到对方身体的颤动,敏锐的耳朵能听到对方呼吸时带着泪水的声音。
大概是梦到不好的东西里吧。不知道怎么安慰人的他最终只是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假装自己已经睡着。
早晨。
两人几进同时醒来,朴玄硕对洪在烈说:“我已经请假两天了,得去学校了。”
洪在烈知道以自己的立场是没资格管对方的生活的,于是只是点头。
“其实我也想带你出去的……只是你的……”
朴玄硕没说出来,他打开衣柜找自己的校服。
“在烈你要不来试试我的衣服?”他觉得总是让人家这么暴露不太好。
洪在烈走过去,看到一衣柜的奢侈品牌衣物。
能穿得起这些东西的人不应该住在这种破旧的地方。洪在烈抬手从里面捞出几件衣物,转身到另一处换。
朴玄硕换好校服后系着领带,转身看到也换好衣服的在烈。
在烈其实出去也不会有大问题的。他明明没有多认真的去找合适自己的衣服,只是随便捞了几下。
米黄色的短袖宽大体恤长到屁股简单而时尚,浅蓝色的卷边八分裤把腿衬托得格外修长,头上歪扣着一顶白色鸭舌帽。
被头发遮住的半张脸尽管还是面无表情,仍然能看出他的俊秀。
“在烈你很厉害啊……”
作为一个时装系的学生,面对这个人时朴玄硕真心觉得自愧不如。
洪在烈就杵在那,尽管他确实只是自然地站在那但还是让人觉得他在摆post。
他摆了会儿post,忽然指了指朴玄硕的手。
哎?朴玄硕抬起手,看到自己手腕上的表显示的时间,顿时激动起来。
“啊啊啊要迟到了!”
他拉开门跑了,但就在门要关上时他又回来了。
“在烈,冰箱里有盒饭,记得自己热了吃啊。”
简直像一个老妈子。在烈靠在门边看着玄硕离开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挑。

“玄硕偶吧今天一起去KTV吗?”荷娜挽着自己的手臂,眼里满是期待,“今晚好多人都要去的哦。”
原本这种朋友型的聚会可以增加自己在班上的好感度,朴玄硕是会答应的,但他忽然想起了一抹红色。
一份合同,上面有自己印上的红色指纹和自己的签名。
已经有两天没回到自己原来的身体里去了吧。为了照顾在烈他前两天连门都几乎没出过。
“不,不去了,今天我还有事。”他微笑着回答,在一群女孩们的叹息中拎起自己的书包离去。
“朴玄硕那小子这两天怎么啦?又是请假又是爽约的。”这个活动很早之前就已经和同学们约定好,朴玄硕当初也答应得爽快,可如今……
班上最帅的男生一走,一群看脸的女生也就没了兴致,在组织人的哭嚎中纷纷选择了爽约。
朴玄硕尽快的回到家中,看到洪在烈穿着早上那套衣服盘着腿坐在地上看电视。
那台小电视是房东留给朴玄硕的,但几乎已经用不成了,如今却能清晰地放出新闻联播。
他指着电视问:“你修过吗?”看见在烈点头后赞叹道:“你好厉害!”然后迅速冲进浴室洗漱,出来后铺好床铺直接躺下,全程只用了半小时不到。
“在烈,今天我需要早点睡,”他抬头看了一样不远处的闹钟,“虽然确实早了点。”
洪在烈准备关电视,被朴玄硕制止了,对方说他可以随意做他想做的事,有需要的时候可以叫醒他。
洪在烈坐在朴玄硕的脚边,不一会听到朴玄硕睡着时平稳的呼吸声。
他很佩服朴玄硕这种能睡得很快很死的能力,虽然他并不想拥有这种能力。
过了许久,他起身把音量调到最小的电视关了,走到门前熟练地把门反锁,却穿上了朴玄硕为自己准备的运动鞋。
然后,他关灯后轻轻一跃,从被自己偷偷打开的窗子跳了出去。
从外面把窗子关了起来。

回去吧,回到自己的身体里去吧。
心跳声,是自己独一无二的心跳声。
终于……回来了啊。朴玄硕睁眼,看到了带着复古花纹的天花板。他从柔软的床上起来,过了几十秒清醒后开始检查自己的身体,觉得没有大问题后才去厕所清理。
镜子里的自己矮而肥硕,连洗手台都显得有些高。他活动了下身体舒展来两天没活动过得身体,打开花洒。
这是一个高级公寓,普通公务员不工作个十几年都住不进来的那种。他朴玄硕作为一个穷学生却轻易地能在这里过着半个养老生活,是因为他签了一个不知道是否合适的合同。
然后他就重生了,尽管他的新身子还住在破房子里,但这一切都无所谓了。
朋友,尊重,甚至是钱财,他都拥有了。
“你就当一个爱女如命的父亲为了给自己生病的女儿治病但不信任医学技术于是就找了你这样一个试验品好了。”清秀男人把水性笔和合同推到自己的面前,那份合同的厚度堪比政治课本,被翻到最后一页,旁边还有一盘鲜红色的印泥。“你要相信我们,我们不但不会对你有害,还会给你很多你想要的东西。”
完美的身体,贵重的衣物,数不尽的钱。
他的手像是被什么控制,签了自己的名字,大拇指沾上红色重重地按了下去,雪白的纸面留下了鲜血般的色彩。
朴玄硕关闭花洒,扯下一条白色毛巾披在自己的头上。
他走出浴室,到床头柜拿起自己的眼镜带上,世界顿时一片清晰。
嗯,该走了。
不知道这个实验组织为什么想得会那么周到俱全。他需要控制适应两个身体,那个组织给他钱、衣服,却要他用原来的身体去离高级公寓不远的地方工作。
夜班,不容易被人怀疑。
不到5分钟他就走到便利店,随便解释下就回归到自己职位上了。检查了下货物数,就一如既往地杵在不过比自己矮一点的柜台前,看着玻璃门外的墨蓝色天空。
伴随着开门的叮咚声,他准备开口喊欢迎光临时,他听到了熟悉的女生,抬眼看见了很熟悉的……大胸。
荷娜。
她穿着一件白色薄体恤,不嫌冷地穿了条比内裤长不了多少的黑色短裤,一贯的夏日风。挥着手走过来,给了朴玄硕脑袋不算很重的一巴掌。
“小胖墩,怎么两天都没见你了?”她的语气听起来很是责怪。却也有一丝关心
“因为……生病了嘛。”他干笑着。这个实际上并没有太多心机的女孩自从上次自己无意救下后就开始每天晚上都来这个便利店找自己,而且还开始帮自己补课,虽然几乎没有任何效率。
荷娜皱了皱眉,从自己背的小包包里捞出了本小册子,说道:“这本辅导书我觉得蛮好用的,你做做看,不懂问我哦。”然后把小册子往桌上一丢,坐到一个角落里玩手机去了。
她还记得自己有说过辅导书的事情啊……朴玄硕无比感谢地看了荷娜的背影一眼,去找了笔在柜台上做了起来。
分针在荷娜手机发出的声音和笔纸摩擦的声音中飞速转动,转眼到了十一点。
朴玄硕把书本还给荷娜,“你该回去了吧。”外面几乎没有人,只有逐渐暗淡的灯光。
“叮咚——”
“欢迎光——”朴玄硕差点被噎死。
来者头戴着一顶白色鸭舌帽,穿着米黄色长体恤——最明显的是那遮住上半张脸的黄色头发,如同走秀般安静地走进店里。
洪在烈。
在烈不是和另外一个身体住在一起吗?在烈他不应该在另外那个家里吗?在烈为什么回来这啊?他不应该在这啊??
他的脑子乱成一锅粥,只能僵硬地站在那,直到洪在烈放了两盒牛奶到他面前。
难道在烈还有睡前喝牛奶的习惯?
一边补回在烈的钱朴玄硕一边想着。
然后目送着洪在烈帅气的电影离开。
“哎——那个男的,”
听着荷娜的声音朴玄硕感觉自己的心脏好像在放慢。
“他穿的衣服有点眼熟呢。”
嗯?
那时朴玄硕并不知道一件普通的体恤为什么会使人有既视感。
全世界仅有的一百件限定名牌体恤其中一件就在他那里,现在穿在洪在烈身上。

那个女孩和那个男孩身上有朴玄硕的味道,洪在烈推测两人可能是朴玄硕的同学。
只是,味道太浓了。
洪在烈离开便利店不远,后头看了玻璃门里那个胖胖的眼镜小男生,他浑身上下都充满着朴玄硕的味道。
就像是本人站在那里一样。
他抬手轻轻地揉了揉鼻子,顺手把帽子也扶了下。然后离开。
这一片区域的探索基本已经完成,洪在烈确定自己不会再在这里迷路后去到这个地方里的一个小巷子里,巷子里有一个纸箱,纸箱基因有一条黄毛的狗,狗身上有朴玄硕的味道。
之前他无意路过这里,那条脾气不太好的狗已经瘦骨嶙峋,离它的箱子不远处有一只破碗,里面的骨头已经发霉。一片凄惨。
黑夜中,这条狗发现了自己,面目凶狠地弓着背迎接。洪在烈捏紧了手中的的牛奶,在寒风中把帽子按了按。
他盯着这条敢与自己正面对抗的狗,嘴角微微弯了起来。
“咕……”不纯种的金毛退后了几步,尽管仍旧面目狰狞,但眼中有了明显的退缩之意。
洪在烈满意地蹲到破碗边,把碗中的骨头丢进了下水道。然后把其中一盒牛奶打开倒进去后起身,他对着狗的那边指了一下碗,接着转身走了。
抬头看天是带着点点星辰的墨蓝色,他曾经无比讨厌这样的天空,因为基本就是这个时间段,他的实验时间就到了。
如今却有点享受起来,星空上的月亮散发着柔和的白光,即使没有路灯也能看得到地面。
“在烈,这里的天空比我以前在的地方看起来漂亮多了。即使我知道天空就只有一片,但我还是觉得这里看起来的天空真的很漂亮。”朴玄硕有一次看着窗外,不知为何有点惆怅地对他说。那时他只是点头当做回应。
现在他也抬头看着天空,如果朴玄硕再在他身边说出同玩的话。他觉得自己一定会回答,用三年都没发出过声音的嘴。
“嗯,我也这么觉得的。”
洪在烈这么想的,加快了回“家”的脚步。
毕竟有人醒来后发现自己不在身边,那就不太好解释了。

第三章 亡徒
“在烈,这盒牛奶怎么来的啊?”朴玄硕干笑着指着放在窗台上的红色牛奶盒。他有点惊讶在烈这么光明正大。
洪在烈一边穿衣服,一边比划了下,告诉他这是昨天自己在他睡着后出去买的。
连谎都懒得撒一个?
如此诚实的回答让朴玄硕冒了一头黑线,但他仍然知道在烈的目的并不简单,一个自己另一个身体所在的便利店离这个地方还是一定的距离,而且这附近也有便利店,在烈不是那种舍近求远的傻人。
在烈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
他很好奇,但绝对不会开口去问。
就像对于洪在烈的耳朵和尾巴,他不止一次问过在烈它们的作用,却从来没尝试探讨过它们的来历。
谁都可以去深究,但唯独自己绝对没有。
在烈不过是自己无意中救出的人,他身上动物的尾巴和耳朵,而自己却有两个身体。
相比自己来,在烈不算是怪物。自己从签订那份合约以来,就是彻头彻尾的怪物。
朴玄硕从来没有资格去质问任何人。
“在烈,”他整理着床铺,眼睛不时看着洪在烈,“如果你感觉很闷的话就出去吧,只是要小心。”抱着被子起身后他一本正经地对洪在烈说:“你的耳朵和尾巴,一定不能露出来哦。”
此时在烈正站在窗边,脸对着自己的方向,那对尖尖的耳朵轻轻地抖了一抖,然后伴随着在烈的点头晃动。
他等朴玄硕放好东西,走过来抬手拍了下朴玄硕的肩膀,力度不轻不重,告诉朴玄硕不要担心。
朴玄硕会心的一笑。“我的衣服在烈如果不嫌弃可以随便穿的。”说罢背上书包准备去学校,走到门前拉开门。
玄硕。
“嗯?”他手还握着门把,身子侧过来眼睛看着窗前的在烈。
没人叫他,只是他知道刚才洪在烈让他停下来。这是你只属于他们的不需要需要的默契。
紧接着一个红色的小盒子被丢了过来,朴玄硕伸手接住,看清是牛奶后便笑着抽出吸管戳开锡纸片。
朴玄硕不知道这种不需要需要的默契从何而来,只是他们俩非常合拍,很多事情两人间就像有人告诉过他们对方要做什么似的,在行动之前就能做好预备的事情。
他喝着牛奶,抬手挥了挥。
“拜拜。”
早点回来。

朴玄硕的手结过客人的钱,一边放回柜台一边恭敬地说:“谢谢光临。”
他和之前一样很早就睡下,然后用原来的身体来这里打工,打算打完工后立即去找瓦斯科一起锻炼。
已经有好几天没有锻炼了呢。他轻轻捏了下手臂上的肥肉,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即使有了一个完美的身体,他还是想改变自己。他抬了下眼镜,转身看向坐在角落处的荷娜,那个女孩看着直播被乐的咯咯直笑。
“荷娜,你们学校这两天有什么有趣的事吗?”无聊之际,他必须伪装出自己才认识荷娜,不了解荷娜,让荷娜对自己完全信任。
女孩抬起头看着自己想了想,不确定地说道:“不知道唉……不过这两天我们班上一个长得超帅的男生却当模特了!”还兴奋地站起来,从手机翻出看起来像偷拍的照片给朴玄硕看。
手机里面的男人高挑俊美,头上歪戴的鸭舌帽尽显时尚,嘴角带的笑意格外迷人。
额……是自己。
朴玄硕顿时无语,只能干巴巴地回应荷娜各种花痴。
忽然,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很重,不由自主地就躺在了地上。
他很熟悉这种感觉,是另一个身体被强制叫醒,自己必须要另一个身体里的感觉。
“小胖子!”荷娜的尖叫声回荡在耳边。
意识开始模糊,朴玄硕闭上了眼睛……
“呜嗯……”他小小地呜咽着睁开眼睛,看到了被房间外幽蓝色的灯光照亮的天花板。
一切看起来都挺正常的。他迷迷糊糊地转了下头,看到靠在自己肩上的洪在烈。
在烈?他微微眨了下眼睛,懵懂地叫出对方的名字,但紧接着从左手臂上传来的剧痛使他没忍住叫出了声。
洪在烈躺在自己的左手边,身体微弯,一只手抓着自己的左手臂,另一只手放在朴玄硕的胸前把他的睡衣抓成了一团,还不停往那边扯着。巨大的握力被手臂承受着,痛感让朴玄硕清醒无比。
“在烈?”朴玄硕顿时被痛得眼睛都变得湿漉漉的,没敢反抗,往在烈那边挪了挪后忍着痛叫到。
但换来的是洪在烈的握力加大的折磨,朴玄硕甚至觉得他听到手臂吱吱的声音,他的手开始因为血流不通而发麻。
而洪在烈把额头抵在朴玄硕的左肩上,带着柔软皮毛的耳朵轻轻戳到了他的脖子,呼吸均匀且沉重,就像他只是单纯地靠在朴玄硕身上而已。
“在烈,痛……”他尝试用呼唤的方式把洪在烈叫醒,却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小越来越大,大到比往常的声音还要高一些,像是喝醉酒时的他在恐吓某个人。
可惜这种恐吓对于睡梦中的对方并不管用,朴玄硕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觉得在烈的力度在不停地加大,他听着骨传导来的吱吱声,想着可能过不了多留意这条手臂就会被在烈硬生掐断。
他翻身与在烈面对面地把自己的气息到对方脸上,睫毛上的泪珠随着眨眼滚落下来,翻过挺拔的鼻梁后钻进左眼,又从左眼冒出来砸进枕头。
他不禁大口吸着气,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安静的房间里都是他的抽泣声。他胡乱地用另一只手抓住了在烈放在自己胸前的手。
但不知为什么,在他抓住那只手的瞬间,左手臂上的力度好像没有再加大了。
“在烈……?”
他在黑暗中眨着那双湿湿的双眼,试着抬了抬下巴顶了下洪在烈的头。
然后他感觉在烈喷在自己脖颈的气息变了。
“不要……走……”
“嗯?”
朴玄硕迷茫地又眨了下眼睛,下意识屏住呼吸听那微乎其微的声音。
“不要走……”
声音小得如被呼吸组成,听起来甚至有些急促和不安。
就像在乞求一样。
朴玄硕忽然想到过去被欺负的自己,不断地乞求着别人。却没人理自己甚至连目光都不愿意把目光多停留一秒钟。
忽然平静下来的他松开了在烈的手,把手放在在烈的头上,像安抚收到了惊吓的小猫那样小心翼翼地抚摸着那柔顺的短发。
“我不会走的……”
我不会走的。朴玄硕的之间埋在洪在烈的头发里,不时按在人的头皮上做着力度刚好的按摩,那是他的妈妈过去常帮他做的按摩手法。
“我不会离开的……”
我不会离开的。在烈的手在逐渐放松,朴玄硕感觉到血液渐渐流回了左手。
“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我……
会……
一直……
陪在你……
身边……
血管走过血液,带着温柔的问候。
“啪!”
“小胖子你醒醒啊——”
带着哭腔的女高音迎接着自己睁开双眼,右脸火辣辣地发痛。
荷娜跪在自己右边,眼角挂着点点泪水,发现自己醒来后一把抱住,不顾她的胸可能会把自己闷死。
朴玄硕坐起来摸着发红的右脸,来着荷娜带着歉意的笑容。
可能是她为了让自己醒来而打了自己吧。
“你没事吧——”
不等荷娜说完话,他就微笑地回道:“没事,忽然头昏了而已。”

“呲——”朴玄硕再次睁眼时没忍住发出痛声,他没想到左手上那片淤青已经到了一动就如针扎般痛的地步,他下意识撇撇嘴,咬着牙小心翼翼地把还在赖床的在烈搭在自己身上的手挪开。
昨天夜晚的种种被深深地种在脑海,以及那几声由气息组合成的“不要走”。
啊啊,我居然对一个男人说出“我不会离开你的”那种话。那个可以感受到对方微热的气息的姿势维持到了刚才,朴玄硕看着镜子里自己满脸通红,眼睛似乎还因为昨晚的哭泣而稍显红肿。
左手臂无意碰到了洗手台,刺痛顿时传达到了脑神经,把他痛得呲牙咧嘴。
他无力地垂着手,靠着右手给自己洗漱。就在刷完牙后他的唇边还带着点点泡沫时他听到在烈起床的声音。
洪在烈先是在床铺上摆成大字把手伸进头发里揉了揉眼睛,然后轻轻打了个哈欠,慢腾腾地坐起来发了几十秒的呆,才起身往厕所走开。
这一套模式和他相处了快一个月的朴玄硕熟悉无比,但这次却格外尴尬,过了这么久连嘴边的泡沫都没有擦掉。
他该怎么解释手臂上近乎黑色的伤呢,总不能在对方问起时直接说是你弄的吧。
而朴玄硕不知道洪在烈的眉头皱得正紧,尤其是看到他的手臂时。
但是他什么都没有做,一如既往地拿起自己的漱口杯和牙刷,看起来无意地转头看到朴玄硕嘴边的白色泡沫,极为自然地抬手用指腹把它擦去了。
擦掉之后还用手背在对方脸上停了会儿。
发烧了?
朴玄硕躲开那漂亮的手,转身强笑道:“没发烧,有点热而已。”
太奇怪了,从刚才开始就太奇怪了。他用右手捂着自己的胸膛,清晰地感受到这个地方高频率的跳动。
他这一转身,把左手臂的淤青清楚无比地暴露在了洪在烈眼前。
淤青显一个手掌印,显黑得让人心惊肉跳。
除了自己谁还能制造这样的伤3?他想起自己昨天所梦到的东西,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顿时有什么东西被引燃。朴玄硕没发现的瞬间,洪在烈的嘴角向下弯了下。
野兽在夜晚最为猖狂,在自己无意识的时间里,身体里那份被强制加入的野兽血液是否在沸腾?
那就有麻烦了。
洪在烈抬手揉了揉头,然后抓住朴玄硕的手,在朴玄硕的吃痛声中把手臂到了自己嘴边,不等对方做反抗的动作就很轻很轻地……舔了上去。
湿热的舌头在皮肤上滑过,也带来了足以让朴玄硕痛得脸红的疼感。
“在烈……在烈?”经过几次教训后他不再敢挣扎,尤其是现在自己的手还在在烈的嘴边,生怕这个人一生气就咬了上去。
洪在烈一手抬着他的手腕,一手微用力地抓着手肘。他张着嘴伸出舌头,舌尖带着一些口水就舔到了他淤青的手臂上。像是在爱抚什么一样温柔而具有占有性。
不时还闭上嘴,吐出一点红色的舌尖舔舔那薄而漂亮的唇。
有那么一瞬间像是捕食猎物前的野兽。
想到这里,朴玄硕没忍住打了个战栗,手臂被磕到了在烈的牙齿上,痛得他呜呜呻吟了会儿,他又不能把手抽回来,这个姿势很是别扭。
但很快不知为何,手臂上的疼痛慢慢消减了,换来的是洪在烈舌尖所碰过的地方都散来淡淡的暖流。他抬眼看着洪在烈,那半张俊美的脸看不见表情,却能确定一件事情——那就是他心情不太好。
因为耳朵已经变成飞机耳了。
他在因为伤害了自己而不高兴吗?想到这个时朴玄硕被自己奇怪的想法吓了一跳,手臂上的暖流传达但面部,染红了他的脸和耳朵。
洪在烈也抬头看了他,看着面红耳赤的他头上尖尖的耳朵竖了起来。
果然发烧了?
只是,为什么要哭?
朴玄硕的眼睛里满是风情,眼角边的泪珠挂在不短的下睫毛上,就等一眨眼。
“在烈……”软软的声音让洪在烈的喉结下意识动了下。
“痛QAQ”

潜移默化   THE

番外1 兽人的三年
洪在烈的父亲是一个拥有特殊血统的人,母亲是一个长得很美的常人。
在烈长得像妈妈呢。
很多人总是看着他的脸说,他不厌恶这张俊美的脸,但他不喜欢那双与父亲家族正统成员不一样的眼睛。
于是他用头发刘海遮住了那双被很多人称赞美丽而被家族唾弃的眼睛。
妈妈很早就不在了,离开前无力地托起洪在烈的脸,掀开他的刘海,轻吻了他长长的睫毛。
我家在烈是最棒的。她笑着,喘息着说道。
他叫洪在烈,一个私生子,却有特殊血统。特殊血统和常人基因结合形成一种更加强大的基因。他有着强大的力量,但从小低调行事,少言寡语。
但还是被一些图谋不轨的人发现了,他被送到一个自己从不认识的地方,关在一个随时被监控的房间,被注射的常人无法接受的药物,受尽让人无法想象的折磨。他吃着毫无味道的营养液,感受着丝毫没有人性的生存环境,适应着不知何时多出来的兽耳和兽尾。
自己已经不是人了。
洪在烈无比清晰地意识到,他看着手指尖的锐利指甲,被穿着白色工作防护服的人绑着肩膀拖到实验室。
注入的药物就像一只只小恶魔,奸笑着在血管里肆虐,细胞们惨叫着,哭喊着,然后被利剑刺穿喉管。
他能感受到药物正在和自己快速融合,一点一点地占据自己的身体。
冥冥之中洪在烈听到些声音,使他烦躁不安,却又让他兴奋不已。
有撕心裂肺的哭泣声,震耳欲聋的怒吼声,或者若隐若现的呼吸声。
终于,有一次被押送去试验室的时候,他离开了。
三年,不短不长。是洪在烈从人过度到非人的时间。他躲避着子弹,不停地握拳挥向任何一个阻挡自己的人。但他没有杀任何一个人。
三年了啊。他捂着伤口在阴暗的走道上奔跑,不时看到窗户外天空格外亮白的月亮。
窗外的世界陌生而有趣。洪在烈金色的短发随风飘荡。像夜空中的蝴蝶。
他微笑着,俯身跳下。
番外 END

世间万物无健全者㈡无药(原创架空微耽美向完结短篇)

原名:大家都有病

◎每篇皆为独立向短篇,无剧情上的相关联系
◎可能有不适描写
◎非主流向文章

看着面前这个对着我笑得像花一样的英俊青年,和十来天前早晨冲来我家门口仿佛我是他杀父仇人或日母仇人似的指着我脑门吼:“东方末!我刘凌枫这辈子和你没完!”的疯男人对比起来让我欲罢不能。

他的眼睛笑得微眯,弯弯的如同一轮月牙很是好看。十几天前他被刚睡醒的我一拳抡翻,被朋友扶着同时也抱着阻止再次向我冲来,他的眼睛瞪得很大,狭长虽小的双眼却如同塞了阳光般清澈明亮,被我打青的嘴紧抿着,“哼”了声后被人扛着走了。

其实本人性格很好的,只是起床气略重。天生难眠体质的我头天晚上好不容易睡着却被陌生人叫醒还被痛骂,所谓伤口上撒盐越发不可收拾,而且是他先动手的。

此时刘凌枫一身正装挺直腰板,认真地看着一身睡衣的我。“你不是要招聘个人负责你的三餐嘛?我是来应聘的。”

哈——那我会不会被你在饭菜里下毒毒死!?

他听了我的忧虑后仿佛受到侮辱般抽抽嘴角,笑容变得扭曲。在我的无用阻拦之下闯进家中,从衣服上的各种包包里捞出一堆纸张或者卡片类的东西,凑近一看全是各种证件,什么身份证啊,户口本啊,各种复印证件啊,米其林三星厨师认证资格证啊……

米其林三星厨师认证资格证!?

我看着证明上他的照片和官方无法被模仿的钢印,倒吸一口凉气后问刘凌枫为什么不去餐厅工作,他脸红低头解释:“我脾气太爆被前几个餐厅赶出来了……”想起上次见面,我深表理解。

他和我分析了一阵直接把我搞死跑路太辛苦,不如蹭我一阵不错的工作待遇后再搞事情来的划算的价值观,我觉得有道理,决定在他先免费做一顿给我后再决定是否聘用他。

刘凌枫换了拖鞋后脱下西装外套,松了松领带后解开衬衫袖扣后将袖子折到手肘处,熟练地捣鼓我的厨房。之前没有发现此人身材比例很好,肌肉曲线有力而优美。就算比我矮半个头而且发型是个妹妹头三刀式短款,配合着他那张俊气的脸却也不突兀。他打开冰箱开始给肉解冻放水洗菜忙里忙外,我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他也不准备帮忙。

其实我会做饭,只是人懒。于是我每次一出门就会买好一周量的泡面。吃了三天受不了了就决定请饭工,却来了个可能会让我死的男人。不过细想我的仇家还真不少,不知刘凌枫是哪家的?

既然和他在宴会上没见过面,通常代表他不是“直接”被我得罪的人,那他……

“喂,你家的调料放在哪里啊?”“哦,抽油烟机上面的柜子的第二层。”我看着他打开柜子踮脚伸直手都够不到酱油瓶的上颈的样子着实好笑,走上去趁其不意把人压在身前一把捞下,放到他还在伸直的手里。

对方怔了下,冷声道:“把所有调料全部拿下来。”“好,好……”

他期间一个抬头顶歪了我的眼镜,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大概半小时后,三菜一汤和一碗炒饭放在我的桌子上,每盘菜小巧精致,连汤也只是一饭碗。“喂喂,太斯文了啦。”对于我的吐槽刘凌枫作为专业人士表示不屑:“一个人午饭吃这些足够了,你这种人一看就知道是那种往常一次做多几次吃剩饭的那种。”

虽然语气不太好但陈述的是事实。我无奈坐下在散发着引饥饿之人垂涎的饭菜下吃下一口,何奈再也停不下来。

好吃!很好吃!每片菜叶都尽到它去腻浸味的义务,每块肉都香味四尽而鲜嫩。就连汤也温味淡雅,让人无法自拔。炒饭更不用说,豌豆不但起到色彩点缀的作用也使味道调和温柔,每一粒米饭都饱满柔软。我一边吃着一边夸奖早已摆好自豪表情的刘凌枫,行家,行家啊!

明媚三月的阳光温暖舒适,刚好从客厅的落地窗照到长毛活动毯上。我吃饱喝足后躺在地毯上晒太阳,向外厨房洗碗的人宣布我决定雇佣他。他似乎早已猜到结果般并不惊喜或高兴,只是应了一声。

休息之后我打开电脑准备开始工作,而刘凌枫也和我预约好做晚饭的时间后准备离开。

临走前跑过来看了一眼我的电脑屏,我说:“偷看别人隐私是不好的哦。”他回嘴:“你也少干着损人利己的事。”

啊,做的饭太好吃了差点忘记了他要来搞我的事。不过他怎么知道我干的事的确不太好呢?

我的收入在平民里算高的,所以才有能力住高级单人公寓和请饭工。不难看出我高收入而且低劳动,有脑子有知识的人始终比较会赚钱。俗话说“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扯远了,我是一个有知识的黑客,靠黑各大经济公司的内部资料卖情报赚钱。

不过我为人的确有问题。只要给足够的钱啥情报都帮找都卖,偶尔帮网上的闹事者人肉几个网红。俗话说“有人能使鬼推磨”,我个人但也觉得因为拜金而中立的性格没什么不好,就是太得罪道上的人了。

但在刘凌枫找我之前我是觉得无所谓的。

所以他来找我了,我就觉得有所谓了。

哪个人那么没道德把无辜的人牵涉进来!?我也不过是个生意人而已。

这么不要脸我都感觉有点不好意思了。我不知道有多少大公司因为我把内部资料泄露出去而走向堕落,所以很多东西我是无法理解的。

刘凌枫是我的“间接”受害者之一。如果有天他和我肛上了,我也只会拍拍他的肩膀说:“适者生存。”

“就算是间接的你还是害了那么多人,你难道没有一点点愧疚感?”我吃着饭,刘凌枫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手里抱着我沙发上的抱枕。听完我的观点后声音嘶哑,甚至眼角还有一丝丝红色。

原本他有一个幸福的家庭。父亲的公司在行业里风生水起,另他成为一个养尊处优的小少爷。虽然他只在厨师方面表现出惊人的天赋,但父母也仍然很爱他。可是两年前的某天开始,父亲的公司业绩拼命下滑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他的少爷生活到此终止,而母亲却也离开,父亲得了抑郁症郁郁欢欢,只有靠他一个人支撑这这个破碎的家庭。后来发现父亲的公司倒闭是因为有人透露了机密文件,而那个人就是我。于是有花了一年时间跑来我家当我的厨师。

如果他是一个小孩或是一个少年如此惹人怜爱我一定会抱住他,揉揉他的脑袋说着昧着良心的话安慰他。可惜他是个男人。我没有抱男人的嗜好,所以我一边夹菜吃最近一边摊手:“没有。”其实我内心在疯狂吐槽:你家公司倒闭你不白手起家对让你家公司倒闭的敌对公司吃苦头而来这里继续当厨师?你妈离开估计只是因为她比我更拜金而已吧?

“你……”刘凌枫不知是气还是悲,脸都变红了。

“你要我咋补偿你?我是一个中间生意人。对方如果认真地想怼你们家就算我不卖消息一样会去想办法从其他途径搞事情,”我熟练地推脱责任,“你不应该来找我,应该去找你父亲的敌对公司。”

“你……”他不知道如何反驳,只得蹦单字。然后看到我喝完最后一口汤后跑去工作桌前打开电脑,三两下让电视屏幕不再播放地方台真人秀,而是一个公司的介绍网页。

我坐在皮椅上指着电视对刘凌枫说:“这就是当时找我买消息的公司,你自己看着办吧。”

他看着网页沉默了许久,帮我把碗洗了后嗯了一声离开了。

次日早晨我收到了刘凌枫请假的电话,我想他大概需要一段时间冷静,也就慷慨地放了他一天。

第三天我憋着早饭没吃的饿等到了中午,火冒三丈地主动打了他的电话,却没人接听。

察觉到不对的我迅速黑了之前给刘凌枫那家公司的员工通讯资料,发现那家公司的老总这两天果然遇到了个有三刀式发型的小鲜肉的骚扰。由于当时太暴力打了人家的几个保安,被送进派出所了。

我估计被送进去那个还愤慨,这人有没有脑子啊!居然就这么直接把自己送进去了!

准备了半个小时,已经过了午饭时间。我抬眼看了看外面黄灿灿的世界,无奈叹了口气。

我用准备好的临时号码打过去给秘书,不等秘书机械化地用御姐嗓音询问时我就说道:“叫你们程老头子接电话,告诉他有个叫‘南方’的找他。迅速,否则你就等着被辞退。”大概是被最后一句话吓到了,女秘书在两分钟之内真的把本人搞来了,苍老的男声还没来得及打招呼就被我再次抢先:“程老,好久不见,你的心脏病好点了没?”对方愣了下,无奈道:“‘南方’先生,你的消息越来越精通了。”

谁被夸不自豪下呢?我毫不谦虚地笑两声,直切正题:“程老啊,昨天是不是有个小青年去你那闹事然后被你搞进去了。不瞒您说那是我的专用厨师,做饭可好吃了……”我尽量把自己声音放的轻快,程老听我唠叨了五分钟家常后插嘴:“我知道了,那个人很快就会回去了。”“我跟你讲我已经饿了两顿了……”对方又是无奈叹气:“他会回来给您做晚饭的。”

我很骄傲我有个好脑子。程老头的心脏病是半年前才发现的,目前除了主治医生和护士还有我都没人知道。之前他向我买过不少消息,相必对我也是有一定顾忌。

仇家多护家也多,如果我被抓了,不知道有多少大公司得倒闭。

半小时后我估摸着刘凌枫已经出来了,又再次打电话给他。这次果然本人接。然后被我软磨硬泡地哄回来给我做饭。连吃了好几顿的泡面,不知道消化没?

他来到我家时街上已是灯火通明,他的衣冠明显没有过去精致,右眼角有一片淤青。估计是吃过苦头了。我假装没看见,命令他去给我做饭。

端上来的饭菜比往常多了不少,桌边也多出来一双了碗筷。我默不作声地看着刘凌枫擅自坐下来和我共进晚餐。他不像过去那样爱眨眼睛,估计是会牵扯到眼边伤。

这顿饭很尴尬。因为知道他吃完他那份前我俩就没做多余交流。

他收拾自己的碗筷时忽然问我:“把我带出来时他们说的会让公司吃苦头的‘南方’是你吧?”我不回答以表默认。

“呵呵,东方,南方,真有趣……”

我不太懂他几个意思,但他去厨房时不知扯了什么疯居然忽然狠狠踹了我的椅子一脚,差点把我吓得跳起来。这小白眼狼!

他本准备离开时被我叫住了:“我今天只吃了一顿,你不做个宵夜补偿一下?”宵夜在刘凌枫的健康饮食里是不允许存在的,可是他理亏居然也就帮我做了碗面条当冰箱里,告诉我在微波炉里转一会就可以了。

“等等!”我再次叫住他,“那吃完碗谁洗啊?等到明天你来洗?”

从刘凌枫的表情里我看出几个字:懒死你算了!外面的灯火已经熄灭,我对他说道:“今天你留下来吧,我估计这个时间点回你家的地铁是关了。”

“你睡沙发。”然后补充。

他的表情像是要冲上来揍我一顿,何奈我是他恩人他又知道打不过我才忍住的。

可能我说的话都有在理,刘凌枫居然真的准备留下过夜了。我叫他去我房间拿医药箱处理伤口,他也不想过去那般傲娇和客气。

晚上十一点半我吃完了了宵夜,刘凌枫的健康生物钟使他在电视前昏昏欲睡。我看着这个小年轻觉得他蛮可怜的,告诉他:“你可以去睡我的房间的,床大睡两个男人应该不难。”

结果还在混沌中的男人居然碗也不洗就上了我的床,等我冲进去吼“没有洗澡不要上我的床”时他已经在我的床上占大半位子睡得天昏地暗。我看着他在睡梦中吧咂了下嘴也没忍心把他抓下来,破天荒地自己洗碗后洗碗穿好睡衣爬上床,把没洗澡的刘凌枫扒得只剩内裤,从他的魔爪中抢下一块被单盖住睡觉。

我先天性难眠体质,原本有刘凌枫在的床我以为会一夜无眠,何奈居然睡得比吃了安眠药还舒服。

从这次以后刘凌枫会主动来我家做我和他吃的饭。

我和他。

他三餐几乎都在我这过的,有时一整天都会在这和我家里蹲。

有一天,他出去以后表情变得奇怪,连做的饭菜都偏咸。我问他怎么了,他说他妈妈回来找他了。

就是那个自从父亲公司败落后就抛弃父子俩的拜金女人回来找自己的儿子,大概是因为新欢也败落了,目前认识的人就儿子收入最高。

可悲的女人。我作出评价。

“是你做的吧?”刘凌枫忽然问我,他的表情告诉我他没在开玩笑。

“你为什么要帮我……”

“没有!”忽然出现的大声把我自己都吓到了。我否定了他,也否定了我自己。

我解释:“只是有人刚好向我买你妈投靠的新欢的公司消息,我多送了条给人家而已。”最关键的那条。会用的人就可以一举毁了那个公司。

刘凌枫也不再说话。

两天后他拿来一份辞退合同,要求我签字辞退他。

“我不能在你这干一辈子,我想创业。”他的头发经过半年长得略长,把自己梳了个背头。看起来还真有点老总的样子。我早就知道了留不住他,爽快地签了字,要求他以后常来做饭。

此后我没有再找饭工,也不吃泡面。主动地自己动锅给自己做饭吃。

一年后的某天,我发现自己的银行卡里多了一万多元,这种不劳而获我可受不起。过去查发现是刘凌枫过去要我发工资的那张卡给我汇的钱。

我笑笑,找出了他新换的号码打过去说道:“要买断在我这里你的消息得你自己做的饭才行。”刘凌枫的创业很成功,自己的的餐厅在另外一个城市里做的小有成绩。

“你个死家里蹲是时候出门看世界了。”对方的话听起来是要求我去找他。

我决定出这个我几乎没踏出过的城市。临走前把我在网络上通缉的图片换成了一张柴犬。

㈡无药篇     end

世间万物无健全者①弃疗(原创架空微耽美向完结短篇)

原名:大家都有病

◎每篇皆为独立向短篇,无剧情上的相关联系
◎可能有不适描写
◎非主流向文章

“滴滴滴——起床——吃药啦——”

我在这令人烦躁的闹钟铃中醒来,抬手准确地将闹钟按停。然后又顿了会儿,从温暖的被窝里钻出来跑去厨房倒水,然后去储物柜里捞出一堆纸盒子,把各种胶囊、咽含片、液体药物一一呈出来,接着随手抓起一把来兑着水一口一口地往胃里灌。

这就是我每天早上醒来的第一件事,吃药。这个世界上的人从婴儿时期开始就被注射药物,然后就不断地吃药、吃药。吃到自己安乐死。

实在是太麻烦了,每天早上不能睡懒觉就为了起来吃这些玩意,他们就不能发明出压缩成一周吃一次的那种吗?就算是一天一次也可以啊。

曾经有人给我推荐过一种吃法,就是把所有的药装到一个比我头大的碗里,倒上各种液体药物和开水后用个盖子闷上三分钟,然后就用个勺一口一口地吃。这样既有情趣又能当早点。这个方法我实在不敢尝试,试想一下各种味道的药品被烫成锅粥的样子我就犯恶心。

不过我每天的早饭确实差不多就是这些药了。有时夜宵如果吃多了还会觉得很撑。

我从事深夜的工作,睡眠于我而言十分重要。

肚子被塞饱以后,我伸个懒腰准备继续补觉,手机却响起。接通之后是老板一如既往不耐烦的声音:“杨话,你今天晚上不用来上班了……”

不等人说完话,我就顿时从懵懂中清醒过来,双手高举跳起来欢呼。一个只穿内裤的大男人像得知自己好了五年的女朋友终于同意结婚了的那样神经。这份快乐持续了不到二十秒就被听筒里的人吼得如同开了免提的声音震压,“今天不经营!作为头牌你晚上滚出来和我去‘九天一夜’里到底有什么宝贝!”

“九天一夜”是我所工作的摇吧的头号敌人。离我们只隔一条街,两个月前才开起来的,不知为何干得风生水起,连我们店里的不少长期客户都抢了,让老板很是恼火。

啊对了,我是一名舞男。就是那些放着激情音乐灯光若隐若现有一堆人在舞池里疯狂蹦跳的酒吧里,在台上只穿着一条比四角内裤多不了几缕步的衣物填各种热舞的男人。听起来很丧心病狂对吧,我也这么觉得的。当初作为无业游民的我被友人领着到摇吧“实心”里玩,却遇到了醉汉闹事,同样也是醉汉的我三下五除二地解决的闹事者,发现这里的总管眼睛发亮地看着我,心想莫不是人看上我这一身腱子肉会雇我当酒保?结果人家冲来我面前打量我许久后问:“先生你学过跳舞吗?我们这里急缺舞男。”

我堂堂八尺男儿,有这一身肌肉怎么可能就为了出卖色相呢!?

结果就是,我身兼数职,当着舞男的同时顺便当了酒保。双份工资使我很乐意接受他们对我的舞蹈教学。

虽然是见不得光的职业,但所谓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可以自由选择卖身和卖艺的我在舞男这行做了三年,也算事业有成。忽然被新冒出来的家伙抢了生意,我也是很不爽的。

夜晚的气温不高,我一件紧身体恤外面套一件大衣冷得牙齿打得两败俱伤。boos一脸烂泥糊不上墙的表情瞪了我一眼,推开“九天一夜”门,迎面而来的是有着暗色灯光,播放着优雅纯音乐的水吧,几个人稀零的坐着玩手机,聊天。

递给原本看起来对顾客爱理不理的服务生小费后他微鞠一躬后带着我们来到隐蔽处后按开一道暗门。好生神秘地离开了。

在阴暗的通道里行走一会儿后,再次打开一扇门。艳色世界里所有疯狂的人们在跳动,我所熟悉的世界有回来了。

刚进去不过两步,一个浓妆艳抹只穿三点的女人往我身上靠嗲道:“帅哥不请我喝一杯吗?”我熟练地笑着挽过她的腰道:“有事,下次有缘在床上见时我请你喝最棒的饮料。”女人花了几秒钟听懂了,嘻嘻笑着说了声讨厌后离开了。

也许会有人问我为什么这么把持得住,你觉得在一个已经吃饱甚至有点撑的人面前摆上美食他会有心情吃吗?

从目前观察到的各种情况表明,这家店不管从装饰到必要配置都不如我们家,那它能有和我们抢生意的资本就是特色。

我们来到中心区,那里竖着几根钢管。

“钢管舞抢生意?他们是请到名模了吗?”boss一脸不可思议,和我等待着表演的开始。

忽然之间,音乐和灯光全部停止。全场顿时安静下来,而再次出现之后则是震耳欲聋的尖叫。台上不知何时多出了几个人,姿势甚是妖娆地在钢管上。随着音乐的律动在开始了舞蹈。

几个人并不是名模,一个两个都是实打实的男人。而且都身着性感女装,化着妖艳浓妆时不时往台下抛媚眼,尤其是正中间最亮眼的那个总让我莫名感觉他在看我。

“居然是人妖秀!这群人真是丧心病狂!”boss气愤地低吼,然后把目光转向我,我忙大叫:“我拒绝当人妖!”

台上那只正在摆动身体的人妖我越看越眼熟。

“rabbit?!”我忽然之间喊出来,人妖的脸和那个人渐渐重合到一起。

他似乎看到我的嘴型,嘴角带着小小的笑意。

rabbit是我见过的唯一一个不吃药的人。

说起来我们为什么要吃药,我也不知道。我说过我们从出生开始就接受注射药物,注射药物的那个时间就是我们每天的吃药时间。吃药的药钱是政府付的,吃了药有什么作用我也不知道,吃了照样生病残疾。有什么用呢?没用。既然没用为什么还要吃呢?不知道。

这件事情身边的人都在做,所以我也应该做。

而且不做的话,也许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我刚当舞男那会儿,住在一个普通公寓里,邻居是一个可爱的学生妹,叫阿青。遇到我就笑得很甜地和我打招呼,偶尔还会主动送我她自己做的小点心,时不时还会请我帮她干些女孩子干不了的重活。

我与阿青也不过三岁年龄差,我想等我发了,就去追求距离成年只剩下三个月的她。

然后等我买了一束玫瑰想放去阿青家作为装饰时,迎接我的不是笑容,是警察和保护案发现场的黄色隔离带。我没有见到任何尸体,只听到身边的人呲呲簇簇地说着:“听说没有按时吃药啊……”“怎么能这么不注意呢?”“真可怜啊……”

真可怜啊……

阿青不在的那天晚上我的工作效率极差。被人砸了场子。

“这就是‘实心’雇来的舞男!?真是让人失望啊!”有个女人大声刺耳地叫着,将一个啤酒瓶砸到台上。

我看着人们在女人的带领下往我丢东西,有一个被砸去一半的啤酒瓶用发亮的尖刺对着我冲来,我却没有能力躲开。

在酒瓶离我不远处时,它被打飞出去。

有个人站到我面前,我没看清是谁,昏了过去。

那天是立冬,气温霎降。我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一抹蓝色,闻着消毒水的味道让我猜测我可能在医院里。

“发着高烧,而且情绪因为受刺激所以不太稳定……”

“那可以不吃药吗……”大概是那抹蓝色发出来的干净男声。“药”让我想起了阿青。

我咬着牙用尽力气向蓝色抓去,大概是抓住人家的衣角。像是杀猪一般叫道:“我吃药!我要吃药!我不想死……”

情绪激动得把人吓了一跳。我猜我可能哭了,还是泪流满面的那种,因为有人在轻轻擦着我的脸。蓝色凑近我,一手揉着我的脑袋,一手拍着我的背。

“你没病,你没病为什么需要吃药呢……”

“你不会死的……”

“真的……”

……

再次醒来我已经躺在自家的公寓里,茶几上留着一张纸条。

“小妹阿青生前劳你照顾了。——rabbit”

提到阿青我又忍不住一怔,听到厨房里有动静让我顿然警惕。结果出来一个穿着围裙的男人。

男人长得很是好看,和阿青有几分钟相似。他把手里的盘子放在桌上,笑眯眯道:“醒了?来吃午饭吧。”

一点都不像刚死了家人的样子,他像是想起了什么,道:“对了,我叫rabbit。”我猜他可能从事什么需要艺名的工作,因为没有一个人会姓兔名子。

外面阳光当照,rabbit的脸上没有一丝悲伤。他对我挥挥手道:“来来来,吃午饭。你昨天可是发了一晚上的烧啊。没有想到小妹对我说的你居然从事那种工作,小妹要是知道你已经饱经风霜估计会难过吧……”

“小妹”不用说指的就是阿青。我的心情低落下来,不明白他这个当哥哥的为什么能这么情绪平稳。阿青居然如此意外地就离开,让人有些接受不能。

“小妹在电话里总说起你。你平时对她多有照顾,有什么困难尽管来找我。我就住隔壁。”隔壁就是阿青的公寓,我不是很能理解这个人是怎么想的。

“对于阿青的事情……作为邻居的我没有照顾到位,我很抱歉……”

结果换来的是rabbit的一个大白眼,“你没到位个鬼,差点当了我小舅子你没暗爽?”他吃下一颗西蓝花后继续翻着白眼道:“再说这是她自愿的,你我没有权利去管她。”

嗯?

“阿青没吃药的前一天晚上打电话给我说她不想吃药了,小妞平时性子倔决定的事情基本没谁能阻止。再说我也好奇不吃药会怎么样也就没劝了……”

好奇,居然是因为好奇就能让家人去死?!我气愤地砸下餐具伸手抓起人的衣领道:“你好奇为什么不自己停药看看后果呢!?”他的眼睛居然也是和发色相同的灰蓝色,此时眼睛微眯,被我抢拽起来的感觉似乎不好受,他不满地努了努嘴道:“我又不吃药我怎么试嘛?都说了小妹是自杀的我好奇只是顺带的嘛。”

无法否认这家伙长得真的不错,努嘴的样子像是撒娇一般。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没好气地把他甩开,他也怪大方地不生气,收拾着餐具回厨房去洗了。

阿青真的像他说的那样,是自杀的?

rabbit又为我要准备的晚饭,但我躲在卧室里没去吃。晚上快到睡点的时候他来敲了敲我的卧室门,手抱着床铺。

“杨话,我可以来你的房子睡吗……”面色明显很尴尬,不等我问原因他已经说出来,“我……不想在刚死过人的地方休息……让我在你客厅睡地铺也成的。”

我作为主人当然不能亏待客人。无奈之下只得将我的双人床分了一半给他。

rabbit自告奋勇地当了我三天家政,在我感冒完全好掉的那天留张字条给我跑了。

这家伙真的不吃药,自己从来不带药来我房间也从来没有动过我的药。三天以来睡得比我早起得比我晚,三餐卫生全部他包,整天游手好闲无所事事,除了脸没有一点和阿青相似的地方。而且特别喜欢粘我。

他离开了,我也离开了。搬家到了一个离我工作更近的地方。

然后我俩在一个同样见不得光的地方相遇了,他干着一个和我一样甚至比我更没法见人的工作。回绝了所有出台邀请后他请我到后门抽烟。此时他的装已经卸了,假发也已经拖了,却还穿着条在台上跳钢管舞的艳装,拿着药的样子显得变态急了。

我嘲笑他:“你也干见不得光的事了?”rabbit笑笑回答:“好奇你干这行时的感觉嘛。”

好奇,又是好奇。

我抬手戳了戳他的胸肌,“干这行可是会被男人约喔。”

他点头承认道:“不时还会遇到变态。”

我俩一起哈哈大笑起来。他是“九天一夜”的头排人妖,我是“实心”的头排舞男。这样看来还真是有趣,谁会知道我们几年前机缘巧合地就认识了呢?现在还是工作敌人。

我让他换了件正常的衣服出来,请他去大排档吃宵夜。

大排档老板看着两个男人干了三扎啤酒,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从事黄色事业的人用要有点酒量和骗酒技巧,有时跳完舞哪个哥看你顺眼或不顺眼了给你要了一堆酒,你不喝完就是不给他面子,作为新人是很有可能下台后被打断腿的。但我和rabbit喝的是真酒,我跑了三趟厕所,他跑了五次,吐了一次。

我往第二十一个向我要电话号码的女人手机里乱输着数字,看着脸红扑扑的被旁边的女人捻油的rabbit道:“有时间带我去看看阿青吧……我有点想她……”

他大抵是醉了,模糊不清地哼哼:“嗯……嗯……”

到了深夜,我和rabbit互相搀扶着回了我家。我不知道他的家在哪里,他除了哼唧也不发出其他声音,无奈之下我只得将这醉鬼扛回我家。

回家第一件事是把醉鬼丢到厕所,他果然抱起马桶就开始猛吐。

看着各种不可描述的东西让我有些反胃,正准备转身离开却被人抱住了腿。rabbit毫无形象地跪在地上抱着我的一只小腿,抬头看着我,灰蓝色的眼睛有些水汽却又让人怀疑他是否真的醉了,还是清醒着?

“三年……我没有换过手机号码……”

忽然想起来,他离开时给我的字条上有一串电话号码,如今那字条跑去哪儿了也不知道了。他想问我为什么没打过给他?

结果没有后话,醉鬼就抱着我的腿睡着了。

我看着一片狼藉,有点想嚎。

醉鬼醒来后要求我和他一起去郊外,他说:“你是不想看阿青吗?和我走啊!”原来他还记得啊……

阿青的墓碑上居然就刻着“阿青”两个字,这个世界上还真是叫什么的都有,我想rabbit去的时候墓碑上是不是也刻着“rabbit”这串字母呢?还是“兔子”?

别人墓碑前的活人死气沉沉,而我们这正因为rabbit要让我戴上他的围巾而热闹非凡。

大风把墓旁的松树吹得哗啦啦响,穿得不多的我发了个喷嚏。rabbit找到了理由哇哇大叫:“你看都快感冒了!快立冬了你给我戴上!”

说起来第一次见面时也是立冬吧。他趁这样我走神嘻嘻着把围巾围到我脖子上,我也懒得再拿下来。

回去后rabbit和我商量要和我一起住,他对我说的理由是:“你多了个家政不要你交钱还是我付房租。而你只需要分我半张床……”听起来确实物所超值,我答应了,就多出了个赔本家政。要是被boss知道我这里住了个工作敌人,他一定会抓狂着要求我把他做掉。

有一天我起来吃药时他也起床上厕所,我被药物塞得思考人生顿时有点羡慕不用吃药的rabbit。我对着厕所里的rabbit道:“我有点不想吃药了。”也许是脑子还没清醒,我竟然会生出这种荒谬的想法。

“你想死吗?”rabbit的声音听起来也没清醒。

“想死就别吃,不想死就吃着。”他从厕所里出来,看了眼正在整理药物的我,打了个哈欠回房间了。

我不想死,所以我吃着。

一夜之间全世界都乱了。有人在网络上造了谣,说国家在我们一出生就注射了毒药,只有吃他们给我们的药才可以抑制。一旦一天不按时吃就会死亡。新闻上忙着辟谣,只有摇吧里的人们各玩各的,跳舞的跳舞,尖叫的尖叫。

乱哄哄的世界与摇吧内的狂欢无关。

想死就别吃,不想死就吃着。我看着网络上不断弹出有有人以身试毒不吃药而死亡的消息,想起了rabbit说的话。

他又忽然离开了,这次纸条都没留。除了他常穿的衣服和皮鞋什么都留在了我家里。

作为可能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不吃药的人,我猜他大概早就知道了什么。

但他从来没有说出来,只是让人觉得莫名其妙。

“滴滴滴——起床——吃药啦——”

闹钟一如既往地响起来,我有些烦躁地按下停止键,把它从窗口丢出去。

然后躺回床上,继续玩继续我的美梦。

弃疗篇    end

【后记:写的时候觉得很好玩。】

【原创BG同人短篇完结】水城

(序言:为了突破写文遇到的瓶颈,写了篇BG,希望你能看的愉快。)

水城

1.
对于人生第一次面基我穿得不是很正式,在学校里随意理了下头发就坐上了公交车。
看着窗外的景色不断变化,我拉扯了下触及脚踝的校裙,至少能让自己显得体面一点。我来到我不怎么熟悉的地方,锁屏的黑色手机屏上倒映出我的脸。当它再次亮起时我看到了新消息。
“你在哪?”
我抬眼看了一眼车窗外,对于外面我几乎没有接触过的陌生世界我还是有点顾及。我抬手揉了把头,回复道:“我不知道啊。”
“垃圾,告诉我有什么标志性建筑!”
我翻了个白眼,凭着直觉选择在这一次的车站下了车。车站旁有一个墙砌成绿色的书店,我四处环视着,准备告诉那个人我的大概位置,却不想脑袋挨了一个弹指,转头后是一个穿着黑色微紧身上衣的男生。

我很丑哦,丑得像宋小宝那种。
他当初是这么告诉我的。
骗子。

我看着他,嘴角弯出自认为最好看的弧度。
“你好,珞顼。”

2.
“没照片,没自拍。不给。”
面对这三个无比敷衍的回答我顿时觉得有些火大。迅速敲了三个字母以示回应:“nmb”。
这个叫珞顼的男生是我朋友的男友,和我及朋友不一样的地方取决于优差校。

差校,在我眼里就是培养无恶不作的人的地方,里面的学生抽烟喝酒打架,早恋什么地几乎形成常识。从那里出来再好的学生,也不及我这种优校出来的差生。同样抽烟喝酒,只要不在外面干损所在学校的名号,人们都会用常识认为差校的永远比不上优校的。
差校的男生钓到了我朋友,朋友每天都向我吹嘘她的男友有多么帅气多么有钱多么绅士,她不知一次说找时间要带我见识下她那完美的王子,她带着炫耀的感情向所有人展示男友送给她的水晶项链。
但我应该如何告诉她,那是一串茶晶?
“妞,冷静点。小心遇到那种玩你的。”
“珞顼才不是这样的人呢!他说我是他见过的最简单的女孩!”
这……只是在说你蠢吧?

出于想见识下传说中的完美男友,在朋友建的群里,我加上了他。并且索要照片想看看这男的有多好看。
最终在恩爱的两人分手前我还是没在照片上看到骆顼的脸,朋友约上姐几个上ktv。一边唱歌一边大哭,没命般地灌酒。
我看不下去,就去问珞顼两人的分手原因。原因却莫名其妙得我完全不能理解。
“我想要被很爱我的人宠着。”
“那你就去找很爱你的人吧。”
你喜欢她吗?我问。
过了很久他回复,喜欢。
那快去复合吧!
不要。
此后他没在再回复我。我看着醉得躺倒在沙发上的疯女孩,叹了口气。

3.
上了一小串楼梯后,我被带到了一间很大的水吧,一个以英雄联盟为主题的主题水吧。珞顼领着我找到张靠角落的桌子坐下,自作主张地帮我点了牛奶以及一堆吃的后做到我面前。
很细心的男生。他把我喜欢喝牛奶的习惯记下来了。也许他并不是我想象中的那种伪君子。
他捞出两个手机,用一个手机打开了热点,另一个手机打开我俩都在玩的王者荣耀,?抬抬下巴问道:“开黑不?”
“开。”
连上热点,我用扁鹊珞顼用白起,我跟在他后面,开着不叫爸爸不给奶的玩笑。每次都是他把别人肛得残血然后拉过来给我送头,自己留个助攻的输出。
这人其实蛮好的。我看着我的超神战绩心存感谢地看着他,过了会儿我问他:“你不要输出没关系吗?”他看了看我,抬手摸了下我的头道:“没事。”
可能说出来会有点好笑,但我真的被吓到了,我与很多男生关系都蛮好但这种突如其来的温柔足以让我觉得这个男生足够轻浮。
我们很熟吗?

一个小时后,我享受着我连续四场排位超神的功绩,他说:“一起走走吧,我送你回家。”
不知为何,我想起我和他在qq上的调侃。
“你信不信我俩见面时我就把你日了?”
“就你?垃圾小处男。”
可能碍于初次见面的小尴尬,珞顼并没有像网络里那样健谈,但为了增进感情,他像过去那样开起了玩笑。
“这条街上人贩子很多哦,信不信我把你卖了?”他笑着挽过我的肩膀,故意向我耳朵吹气。
“你敢我就把你丢湖里。”我轻轻挣开他的手,跑到离他几步远的地方。
“你跑这么远干嘛?怕我真的把你卖了?”
“放屁!”

我们就这样沿着人工湖走着,走向我的家。
他一路上有时会指着一个地方,告诉我他在那里做了什么。聊着以前我们聊的话题,不时会对我动手动脚,例如摸我的腿和屁股。
这混球一天到晚吼着奶子屁股大白腿果然不是闹着玩的。我一次又一次地躲过珞顼属于性骚扰的小动作,为自己的归家路程感到担忧。
我为什么不离开?可能因为我本质上也不反感这种接触模式。谁也不介意好看的男生和自己要好点吧。

当然,这种男生不适合当男朋友啦。

“你为什么要和她分手呢?你知道她有多难过吗?”多管闲事的我还是提出了这件事。
珞顼的表情里满是疑问,“那贱女人和你说的什么?是她先绿的我好吗?”
三分钟后,故事从渣男玩女人变成了女人绿男人。
朋友哭成那样是因为她喜欢的另一个男生在她分手后和另一个女孩子在一起了。她的两个男人都没有了。
这……太他妈尴尬了。
“不过来就算她不提我过不了多久也是要分的。我压根就不喜欢她。”珞顼说着朋友的名字翻了个白眼,“我只是为了报答她帮我把一百遍政治笔记抄完的恩情才答应和她好的。你知道那女人坑了老子多少玩游戏的时间和玩游戏的钱吗?”
他报出一个数字后,我强忍着跪下抱他大腿的冲动说:“那你现在的女朋友呢?”
“我现在有女朋友?你吗?”
“王者荣耀里那个可爱的小姑娘。”
“摸不到有个屁用。而且老子的时间全他妈陪这娘们玩王者荣耀这个破游戏了。”

他原本想冲进我家,但在我提醒我家有人后立马怂成狗。
他想在分别时拍一下我的屁股,却被我斜挎的包刚好挡住。我哈哈哈大笑着,珞顼嘴角抽动着,“你给我等着。”

“下次出来不准带包,听见没?妈的你都穿裙子了我连屁股和腿都没摸到。”
看着qq上的留言我能想象到珞顼那张好看的小白脸上恼怒的表情,我决定下次见面时一定背着更大的包。

4.
珞顼网上的小女友意识到了珞顼不过是一个无聊的男生而已,主动提出了分手,把他甩了。
“莫名好气哦。”
“好了那么多女生,第一次是我被甩。”
“我好想和她复合,把她宠得离不开我,在她最需要我的时候把她狠狠甩了。”

少年,你这样的思想很危险啊。

5.
我曾问过珞顼,他对所有姑娘都是那么开黄腔的吗。他说,不是,他只对我一个人开。
有那么一段时间,我以为他喜欢我。
如果一个男生只对你一个人做那件特殊的事情,要不就是拿你当独一无二的朋友,或者是恋人。我有一段时间希望是后者,而过后到未来,我都无比希望他对我不会有前者意外的情感。

“我其实还是有一个一直很喜欢的女孩的。我追了三年,现在和你一个学校。我说了等我有独立的经济能力后,差不多就是七年后,我就去娶她。”
大概是幻想完全被破灭的关系,我居然会挂上微笑说道:“那你就别浪了。你这句话我记住了,到时候和你结婚的,不是那个妹子,你就等着你被绿吧。”
“啥?”
“我负责抢婚。”
“卧槽!”
如果可以,结婚时我当伴娘吧,反正我这辈子怕是找不着人和我结婚了。
到时候伴娘人选可不一定是我决定哦?
那我当伴郎吧。
“卧槽!”

我没忍住幻想帅气的珞顼穿上西装的样子,新婚的他有点紧张的等着他的新娘。新娘是一个和他差不多高的美丽女人。胸有点平,白色头纱下的妆容很淡,但更能看出她的温婉风情。
我会阻止那些要闹新娘的猥琐人们,留下那两人享受充满爱情的世界。

6.
我是优校,珞顼是差校。
后来的考试里,我还是选择了做优校里的差生,而他选择了做更差的差校里的差生。
且离开了这个小城市。

来到一个新的环境,需要一个适应的时间,当然偶尔也会遇到瓶颈。
令人生厌的班主任,繁重的学习任务和非人的校规让浪多了的我感到崩溃,我永远在开学第一次考试前穿着与人无异的校服,一次暴露原型的考试后足够让我变得与众不同,拖着众人皆知的长裙在优等生的世界里回荡。
珞顼的一切早已被父母安排好,即使他完全不读书他的父母也会在成年后为他搞一份很多高等大学毕业生也够不到的好工作。他花着父母的钱肆无忌惮地充千上万进无聊的游戏,高调地买所有奢侈品,把我们说出来的大数字贬得一文不值。
这是让人羡慕的。我也不会例外。
在开学第二周后的某一天,我晚自习到家前为了解压喝了两瓶啤酒。原本这微不足道的酒精刺激不足以让我有任何变化,但我不知为何就变得有点神志不清,经过各种自我思想工作后抽风般去打电话给珞顼,告诉他我有多羡慕他。
我不听地说着,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我躲在我房间里哭得很大声,完全听不到他的那边有什么声音。
等到差不多说完了就继续哭,电话那边沉默着等我渐渐哭得小声。良久珞顼叹了口气,变声后依旧好听的少年音问:“好点了吗?”
“杨彻,听着。你比我好。”
“我的所有都是父母安排好的,我的一切都是父母给的。等哪天我爹妈不在了,我就是废人,懂?”
“你自己去努力,拼出来的东西都是你的,不会跑也不会丢。但我就是一个靠父母的啃老族,说出去也不光彩。”
“我羡慕你有人管,因为我是放养的。”
也许是这几句话确实起到了安抚作用,我抽着鼻子开起玩笑:“那我们交换一下家庭好不?”
“不要!”

第二天早晨我收到一条短信。
“如果三年后你还在担心未来,也别怕。实在不行我养你。”
如此霸道总裁的一句话,我顿时觉得这人在向我表白。不管他之前有和我说过他有多喜欢七年后他将要娶的女孩,我都会理解成在这七年之前,他都可以浪,于是找上了我。
“等你结婚时,我以你爸爸的名义出来。”
操。

7.
当一个人大概已经适应新环境的时候,他回望过去的时间就会变少。我也不是个怀旧的人,开始舍弃过去重新做人。
我珍惜着作为一名普通生的生活,因为一次升学考后我就会成在优校里最不受待见的不良生。那些不知道我真面目的同学现在如此可爱,我得花时间记住他们。
有一天,被分在“过去”的分组里的珞顼发来消息。“在一个男女比例完全失调的学校就是好。已经有二十多个女孩来向我表白了。”
他说过他的新学校是一个女八千男两千的职高,学校里甚至开设着网吧。
他作为一个又帅又流氓的男生,在那种学校受欢迎并不奇怪。我开始问那些妹子好看吗,性格好吗,适合做你女朋友吗。
“都很好看,都是萌妹,但不适合。”
他心里有人。我知道的。
“你还有七年时间,多浪会儿也没事的。”
“有时间养她们我不如养你,至少我以后还会多个女儿。”
“去你妈的。”

我们又像以前那样,不秒回地聊了很久很久。
“我国庆就要回来啦!嘿嘿,我的大白腿~”

我笑骂着,不知觉得很开心。

8.
“穿好短裤,滚下来看你爸爸。”
晚上十点我在家里接到一个看号码有点眼熟的电话,里面的人用成熟的少年音说着侵犯人格的话。猜出是谁的我皱了皱眉,特地穿着运动长裤去迎接那个许久不见的人。
电梯里的白炽灯莫名很亮,电梯每下一层楼我的情绪都会高涨一点。迫不及待地推开单元门后,我看到珞顼挽着他常提过的好兄弟站在那里。
路灯太远,我看不见他的脸。
“卧槽,你居然穿着长裤出来。”
我真想抱抱他,像那些多年不见的老友见面一样。但我不会主动去抱的。
“嘻嘻,都别矜持。一群司机装什么小白。”
三人站在我家楼下聊了许久,定下了次日相见的时间后各自离开。

9.
如果有人先约你,在放你近十个小时的鸽子,相信你是绝对不会轻易放过那个人的。
我这次一定要把珞顼踹得生出不孩子。
我带着微笑把我的决定从qq上发给珞顼。不管他能否看到。
当我的某种负面情绪临近顶峰时我会意外的很平静,像暴风雨前的平静那样异常透露着微笑,像是很愉悦的样子。
你你你你冷静一下,我已经起床出来了!
我大概了解这人的尿性,他昨天通宵后睡到现在才从床上坐起来。
在他把他的守望先锋的账号给我后,我就告诉他别来了,顺便告诉他我今天穿了短裤。
他就说他死都要来,然后接着就又睡了。
真他妈磨叽,而且我居然在外面自己蹲了十个来小时,就佩服我自己。如果不是为了表示他把他充了近千元的账号送我的感谢。我一定要把他踹了从此做女人。
如果不是我知道他对所有人都这么好,我就会认为他喜欢我。这个男人真他妈心机。

当珞顼这个贱男人来到的时候我已经在网吧完成了个废人,他不过是来送我回家的。
在我家楼下,我看着他说道:“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嗯?”
这人的反应变快了,挡住了我踢向他跨间的脚。
“我不能理解你被人放了十个小时的鸽子但你踢我也不能补回那个……”珞顼灵活地躲着,因为我的动作逐渐加重开始着急,“对不起啦,我错了嘛~下次不会了,亲爱的~”
我被肉麻的语句呛得一个踉跄,骂了句娘后动起了手。
“卧槽你真的啊?”
他抓住我的手腕往后一拉,我没站稳便向前扑去。他松手顺势抱住我,一只手揽住我的腰,低头将额头靠在我的额头上,我能清楚的感受到他温热的鼻息。
“如果不是我自愿的你可打不到我。”

路灯在珞顼身后,我看不清他的脸。只能勉强意识出一旦我动了,我就有可能会和面前这个人接吻。
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青草味,像是去草地上狂滚过后起来的那种。那股味道把我包围,然后宛如沼泽一般使我无法自拔。
“你对所有女孩都这样吗?”
有那么一小会儿,我无比想此抬起头,碰上那被很多女孩都窥视的嘴唇。我相信珞顼会配合我,他不介意我俩发生一点更深入的身体交流。
但我还是怂了,定定地杵在那里。
“不是,我只会对有感觉的这么做。”他松开我的手来摸我的脸,把我揽得更紧了。
嘻,说谎吧。
我笑着轻叹了口气,抬手按着他的头微微垫脚使他靠在我的肩膀上。

我莫名想起一首我很喜欢听的日文歌。
“最好的女孩配上最好的男孩,最好的我配上最好的你。”

这条路在夜晚经过的人很少,我俩就像在静谧的地方谈恋爱的小情侣。
但我知道我们不是。

10.
明天珞顼就回他那每天都在炫耀的学校了。对于这个要过年才会相见的人我有个礼物会送他。
然后约出来后我俩在网吧玩了两个小时后就忘了。
实际上是我拿不出手而已。
那个手掌大的小盒子里装的东西我自认为他会喜欢,却觉得如果真的给他了,就会有什么东西破碎掉了。

11.
珞顼走的第一天,想他。
珞顼走的第二天,还是想他。
珞顼走的第三天,我操你妈,我还是想他。
我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想把他当兄弟,可是他把我当备胎养了。最恶心的是,我还心甘情愿地被他当备胎。可能现在备胎都还不如。
我不停的找他,只想和他说说话。
就像学校里那个喜欢他的女孩一样,说很多废话,只想得到他的一点回应。哪怕只是一个敷衍的表情包。只要知道他在就好了,只要他能理我就很开心了。
和那些人一样,我真的,只希望珞顼他能找我一下。
说一句话也好啊。
我聊他的迷妹,聊他的生活,聊他未来的对象。找不到话题了,就说我的事情。
甚至只是为了和他说话,我凭空自导自演了一段失恋的戏,让他来安慰我。
每次点开qq,没有他的消息就会叹气,会想要是我卸载掉他会不会着急一下。

我真的把自己玩进去了。
我绝对是个疯子。

12.
“如果我向你表白,你会是什么态度啊?”我看着塔罗牌所占卜出来的结果,发讯息给珞顼。
珞顼过了十几分钟回复:“儿子你怎么了?儿子你该吃药了,儿子谁把你日了你咋了?”
太好了,他好像什么也不知道。我松了口气。
“写东西遇到瓶颈需要素材,沃日妮玛要是老子真的表白了你他妈就这态度?!”

其实放心之余也是有一点不甘心的。

13.
我钻着那句“我只对有感觉的这么做”的空子自以为是地觉得他可能喜欢我,哪怕只是有好感而已。
直到他的朋友说:“他对哪个被他吃豆腐的不这么说?”
我他妈就是个傻逼。
自恋的那种。

14.
会玩心机可不只有女孩子哦,想想珞顼他是怎么在不同学校不同班级却能保证见得到面的情况下同时交了七个女友且维持了三个月最终还是没被发现。
现在的男人,真是让人觉得害怕。

15.
我重新穿上长裙,他们说果然长裙最适合我。
我把我的头发剪短了,把养了近三年的长发剪短还是有点痛心的。
三年,是我认识他到现在的时间。
我带着异常温柔的笑容给他发消息,告诉他我剪头发了,他很久都不能玩我的头发了。
“平头还是光头?”
“噗……”
屏幕外的我被另一个屏幕外的他逗笑了,笑得很开心。

就像当初珞顼第一次把我逗笑一样,笑得很开心。

end

【后记:三天码完近六千字,算是我目前上学期间码字最快的记录了吧。
如文所写,你会发现这里面有我的名字。那个男生的名字也是谐音,我一直觉得他的名字很好听。我很喜欢他。
这篇文章里的对话都是真实存在过的,大多数描写的场景也是存在的,这更像一篇口供,只不过有些地方改了一点罢了。
我写文遇到瓶颈,需要素材
我真的是这么说的。
如今,瓶颈好像过了呢。:)】

泣生(一击男杰埼向同人,都市灵异向)3


3.蛇对女人说,你不一定死
埼玉是一个兴趣使然的人。
为什么基本不在他的字典里,也许只是一念之间,他之前辛辛苦苦策划的事情就可以瞬间作废。目前唯一不是他兴趣使然的就是这份工作,因为那是生活所迫。
之前他所走上的路,也只是兴趣使然想看看这条路的重点是什么而已。

一个充满药剂味的房间里,埼玉看到自己的上司趴在自己所躺的床边,醒来后的动静使他一起醒来,他揉着眼睛看着埼玉,嘴里微微嘟喃着:“埼玉先生……你醒了……”
人懵懂醒来基本三个问题:这是哪里?我为什么在这?你为什么在这?
但埼玉只是抬手揉了把眼睛,然后看着自己的上司。“你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对吧?”
他的眼睛里没有什么情感,但就是盯着人不松懈,直到那人被盯得尴尬无奈知道这事儿是敷不过去了。
应该怎么形容呢,一切的东西都足以颠覆所有人对世界的认知。埼玉耐着性子听着杰诺斯的解说论平静地接受着这个听起来不曾无聊的世界。他无意间看到了天花板,上面倒挂着个把身体扭成不可思议形状的“人”,那人的脸上没有除了眼睛意外的任何器官,数十只眼睛此时正在好奇地看着自己,炯炯有神。
也许自己现在也是用那种目光看着它的。面对新事物埼玉其实并没有太多兴趣,只是他莫名地很喜欢那个东西的眼睛。像初生的婴儿一样单纯而善良。
“烧却。”

你干什么?
埼玉抓住杰诺斯已经生出火焰的手,那只东西被吓得趁机从半开的窗子逃走,杰诺斯的火焰也在埼玉抓住他时熄灭。
“那个东西,是灵体。”
嗯,然后呢?埼玉心情不是很好地问,他不是很理解为什么要攻击那个孩子。
孩子,他在心里是那么称呼灵体的。

原来世界是这样的啊。天空上、房顶上、地面上……这些自己无比熟悉的地方都是形状各样的灵体,看不见它们的人们无所谓地穿过它们的身体,带着微笑面对他们的干净的世界。
杰诺斯说的是,控制灵力在自己眼前聚集才能看见灵体,自己还没能控制住嘛?
“嘿,埼玉氏,你今天精神看起来很好啊。”无证的眼镜下带着黑眼圈,有些疲倦地向埼玉打招呼。
无证,也许你是时候找个除灵师处理一下你肩膀上的东西了。他尴尬地看着蹲在无证肩膀上硕大的黑色灵体,它面对埼玉时露出了个嘴角咧到耳朵的笑容,能清楚地看见它堪比锯子尖锐锋利的两排鲨鱼牙。
灵体是由天地间魂魄在世间残留的念想化成的,那它只是想在这个世界多待一会儿吧。
几分钟后,办公室里传来婴儿哭泣的声音。转头一看发现上司从办公室里出来,而无证肩膀上的灵体全身燃烧着橙里带红的火焰,痛得手舞足蹈,惨叫声响彻云霄。
可是别人听不见。
埼玉低头看着桌上堆积成山的资料发了下呆,几十秒后起身对杰诺斯道:“社长早上好。”而后者像是被吓到般支吾了会儿才回道:“你也是啊……埼玉。”
再看无证,肩膀上空空如也人也恢复了精神状态,埼玉正要过去说今晚他去他家玩游戏,不料电脑上却出现了新邮件的信息,与此同时几乎一整个办公室的人都不约而同地发出了一声叹息——
他们今晚又得加班了。

如果学生的生活每天都是上课、补课的话,那一名职员的生活也差不多——工作、加班。每个人的办公桌上都放着一杯单是闻味道就能提神醒脑的黑咖啡,面无表情地处理着手上的工作。长期以来,就算是极度不爱工作的人也会变成在夜晚精神超常的夜猫子。
办公室在夜晚只剩下书页摩擦和键盘敲动的声音。职员们的休息时间仅限于去茶水市里倒咖啡的那几分钟。但这能够让那些迅速调整自己的老资历们对自己做一个不错的恢复。
相信工作过度劳累而导致猝死的事情是不会在埼玉身上发生的,他坐在茶水间里闭着眼睛养神,等着热水烧开。
但有人似乎比他急,插了队。他不介意的,因为这可以让他多休息几分钟。
但很快。有人轻轻拉了拉自己的手,等睁开眼的瞬间又放下。
杰诺斯把牛奶递到他的手边。“总是和咖啡对身体不好的。”
埼玉看着纸杯里散发着微甜气味的白色液体,想到拒绝后可能会被这个啰嗦的话唠唠叨很长一段时间,只得道谢后接过来抿一口。适宜的热度给身上带来暖流,使那根紧绷的弦慢慢松弛下来。
“牛奶我都是在洗澡后或者睡前喝的。”
“所以喝完我就送你回去睡觉。”
哎?

回到办公室后,所有人都不见了。他们的东西和原先一样,电脑开着,钢笔没盖。桌子上的咖啡还冒着热气。办公室的门开着,门外是黑色的走道。
“他们……”“有东西。”
杰诺斯把埼玉护在身后,警惕地看着周围。埼玉注意到他的眼白开始变黑,最后只剩下金色的瞳仁。“埼玉先生,你也小心。”
“哦……嗯。”埼玉摆出拳击手的进攻动作。这是他从电视上学来的,并不知道对自己会不会有用。要是真出事了,他也只能凭自己往常的锻炼乱打一通。
他其实想说不一定人不在就出事,但当他看到窗外的事情的时候就知道这话已经没有说出的必要了。
那种黑暗中带着油腻彩色的花纹在脑子里是不容易被抹去的,那个地方所带给他的印象简直称得上阴影。埼玉后退一步轻轻靠上杰诺斯的背,“现在怎么办?”
“只能等它先出来了。”杰诺斯也靠近他,温热的后背似乎在告诉人有他在是不会有事的。
当然如果你真的信了这样的鬼话,就一定会出事的。

但谁也没说你不信就不会出事的。
埼玉知道这个鬼理论,在一只幽蓝色灵体忽然出现在自己面前时出拳打死了它。数十只灵体出现在这个房间的各处,杰诺斯在掌心聚起一个光球发出一股光线往四周扫射。
“你别把重要的文件烧坏了啊!”埼玉看得心惊胆战的,同为职工他知道一份文件里有多少心血。
“……”杰诺斯无语了会儿,说道:“这种攻击对我们之前所在世界事物不会有破坏的。”
“之前!?也就说现在我们不在原来的世界咯?”
“是的,我们现在在的空间就是我说的灵体空间,有个灵体控制着这个地方,必须把它抓出来才能出去,埼玉先生你做好要在这个空间里……”
“给我20个字内说完!”
“把boos抓出来打败才可以出去。”
对于这个既然在如此关键的时刻也改不了话唠性质的上司埼玉是很无语的,往常看似高冷而面对自己却有讲不完的话语。也不知道是不是看自己面善。
这些灵体被打烂一个又会出来一个,攻击此起彼伏。埼玉顿时觉得自己锻炼有佳不是没用的,他一边处理掉周边的灵体一边大声问:“现在怎么做?那个boos怎么找?”
“大家伙现在应该不在这里面……”
那就去外面找。

两人迅速开了条路冲出办公室,并肩跑在走廊上。玻璃窗外除了让人讨厌的空间没有任何景色,埼玉凭着自己多年对此地的熟悉感,拖着杰诺斯在阴暗的道路中不停地转弯找到楼梯。
“埼玉先生……”
“没有重要的事情就不要再这种情况下说。”埼玉跑下着楼梯,他怕杰诺斯会因为不熟悉道路会摔倒所以紧紧抓着他的手领在前。
出去找到boos,打败就行。这种游戏般的设定让他很兴奋,因为他打游戏很久没有赢过了。

睁眼(弹丸论破逆宗逆bl向同人,原著向短篇完结be)

睁眼

逆藏为什么一直对京助忠心耿耿的呢?
雪染不知为何突发奇想地问他,却没给他回答的机会。
被逆藏喜欢上的人一定会很幸福的吧,你对朋友都那么忠诚……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逆藏越来越粘宗方了,连他本人都发现什么不对劲了。他总觉得有事没事都会想着宗方。
他在干什么,他现在在想什么,他和雪染在一起吗……之类的。
真奇怪,宗方和雪染本来就是一对的,这俩人在一起难道不对吗?
逆藏一拳把沙袋打得老远,在它还没落回来时又是迅速有力地一拳。二连击,三连击。智能体测屏幕上的爆炸字体不停变化,越来越快的攻击让它吃不消了,最终“滴——”的一声后向逆藏表示过度运动会影响身体的字样。
793连击,几年内是不会有人再刷新这个成绩了。
莫名奇妙的,焦躁不安。

为什么要把手机屏和电脑桌面都换成京助的相片呢,为什么自己总是无意间就盯着京助发呆呢……书桌上,为什么会摆着自己偷拍的京助的照片呢?
被发现可就不好了啊。
“逆藏,你有认真在听我说话吗?”电话里熟悉无比的男声使逆藏从沉思中清醒,他忙嗯了声,对面的声音无奈地轻叹了声,“你现在赶快到会议室,我在这里等你。”
“好的。”
已经有好几天没见到他了。逆藏听着对面挂掉电话后留下的盲音,完全没发现自己嘴角已经带上了笑意。
相框里相片里的白发男生也带着淡淡地笑意,只是他在对着一个有着橙色长发的可爱女生笑。

逆藏很庆幸自己的才能可以为宗方所用,这样的话他就有理由一直待在他身边了。
他会一直听令于宗方,因为他担心如果宗方生气了,就不会再需要他了。
那对于自己可能比死亡还可怕吧。
拳击手有两个技能,格斗与保护。
解决掉任何与宗方作对的人,每时每刻都要保护京助才行。偶尔他会想,宗方如果只需要我就好了。
当然不可能,因为京助已经有雪染了。如果自己没用的话,他真的会抛弃自己的。
不想被抛弃。仅此而已。

你最终还是感染绝望了。逆藏。
刀刺进他的肩膀,但逆藏知道那原本是瞄准自己的心脏的。他听到肌肉撕裂,骨骼断裂的声音,刺耳得他连京助的声音都听不到了。
太好了,京助看起来没有发现的样子。他倒下时是这么想的。不可思议的是自己的“挚友”对自己以刀相向,他居然觉得很高兴。
京助从来没有变过,那份对希望的执念是他吸引自己的原因之一。

只是……他还没出去啊。
必须让他出去才可以。

对于一个拳击手,能握成拳头的手就是生命。但很多东西其实比生命要重要的多。
如果京助被杀了的话,那自己的死也是不可以弥补的。
手环上的NG行为限制着自己的行动,他找到一根侧面锋利的钢筋,一只手拿起它用力砍向另一只手。一次是砍不断的,必须不停的砍,如果能忍受住痛把骨头锯断是最好的。必须在安眠药再次注射到自己身体里前把它丢掉。
逆藏的感受到腕处的温热的血液溅到自己的脸上,外套已经被染得鲜红。
痛死人了啊……
当骨头只留下半截的时候,为了快速断裂,就往墙上用力砸。
啪喀。
听着自己骨头断裂的声音的感觉真是糟糕极了。好在注射药物的那一瞬间,手环也在逆藏的手腕上脱落。

很久以前,逆藏很后悔自己会喜欢上宗方。

只是现在,宗方京助是逆藏十三的希望。一辈子的希望。

因为是希望,所以一定要守护好才行。
我是个老好人,即使知道你永远不会用我看你的眼神看我,我也不介意的。
一定要守护好才行。
电闸被一个又一个的拉下,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不会有绝望。
但他知道只要在把后面的那些电闸拉下,京助就会得救了。
真想告诉他,自己真的很喜欢他。
真想告诉他,他只需要和雪染好好生活就可以了。

还有好多好多,都没来得及告诉他。

“对不起,我又来晚了……”
这个男声逆藏他熟悉无比,它一直存在于自己的脑髓之中。
他真想睁开眼看看,那个被他爱慕的人。
他来看自己了。真好。

end

【后记:一发完结真TM爽……这个是后话。
看完弹丸论破3未来篇第11集,莫名有了灵感,于是就有了这篇可能不太好的短篇。
逆藏大仙,法力无边,拳打希望,脚踩未来……其实就没有黑过逆藏,后来直接有点转粉。
第一次看非bl向作品里的bl向看得鼻子酸。
逆藏十三走好。】